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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往斯圖爾特島考德威爾說,他寫這本書,是為了試著理解自己的人生:為什麼一連串創傷性的經歷,最後會帶他走向攀岩史上最偉大的成就之一。書名「推進」有好幾層意思:一個鼓勵卻也很強勢的父親在背後推著他,他在被綁架時奮力推開困境,以及他最後完成那次歷史性攀登的那一股推力。這本書既是自傳,也是冒險故事,更是一本關於堅持的書。
考德威爾早產出生,從小個性固執。他的父親麥克是職業健美選手與山岳嚮導,從他很小的時候就帶他去攀岩,鼓勵他不斷挑戰自己。書評者指出,這段父子關係深深塑造了他的攀岩成就,也影響了他面對情緒挫折時的韌性。這位既鼓勵又強勢的父親,是他人生中第一股「推力」。
2000 年,考德威爾和當時的女友、同為頂尖攀岩者的貝絲・羅登,以及其他同伴,在吉爾吉斯攀岩時,遇上當地的衝突,被挾持了六天。當時他才二十二歲。他們最後設法脫身。書中提供了這段經歷許多過去未曾公開的細節,也寫下了它在心理上留下的長期影響。考德威爾說,這段創傷性的經歷,後來在某種程度上推動了他人生中的許多成就。
一年後,考德威爾在一次自己動手做木工時,被電鋸切斷了左手食指的大部分。對一位攀岩者來說,這幾乎是致命的打擊,很多人以為他的攀岩生涯就此結束。但他沒有放棄,而是調整了自己的攀爬技巧,重新適應少了一根手指的手。有人告訴他,他已經不可能再攀岩了,但這些打擊反而激起了他挑戰黎明之牆的決心。這段經歷,再次證明了他驚人的韌性。
考德威爾和羅登後來結婚,成為攀岩圈中著名的「夫妻檔」。書評者指出,書中非常坦白地描寫了這段婚姻,以及兩人關係後來如何惡化、最終離婚。離婚之後,他把攀岩當成療傷的方式,把痛苦的情緒投入到一面巨大的岩壁上。這種情感上的坦白,讓這本書不只是一本攀岩書。
全書的高潮,是優勝美地酋長岩上的「黎明之牆」。考德威爾為了這個計畫花了七年的時間。2015 年 1 月,他和夥伴凱文・喬格森在岩壁上奮戰了十九天,終於完成了史上首次自由攀登,這是第一次以 9a(5.14d)難度完成的大岩壁自由攀登。書中逐日記錄了最後衝刺的技術挑戰與心理壓力。
這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次「推進」。
黎明之牆的攀登意外地吸引了全世界的目光,連當時的美國總統歐巴馬都公開讚揚他們,說他們提醒了大家「一切都有可能」。但考德威爾是一個自認內向的人,他寧願待在山上獨處,也不喜歡媒體的關注。書中也坦白談到他如何面對這份突如其來、並不想要的名聲。
這份主流的成功,完全出乎他的預期。
書中另一段精彩的冒險,是他和攀岩家艾力克斯・霍諾德一起在巴塔哥尼亞完成菲茨羅伊山脈的橫越。書評者認為,這段故事精彩到足以單獨寫成一本書,過程中條件極其危險,一副借來的冰爪甚至救了他們的命。考德威爾後來也在紀錄片《赤手登峰》中出現。
書中也寫到他成為父親之後的改變。為人父讓他重新思考冒險與責任之間的平衡,也讓他對成就有了不同的看法。他發現,人生的滿足不只來自登頂,也來自創造與給予。
他在訪談中也說,如今他會把家人的幸福放在比高強度的攀岩執迷更優先的位置,但仍對落磯山脈的連攀與偏遠的大岩壁保持興趣。
在訪談中,考德威爾說,他學到的最重要一課是:滿足感不只存在於攀岩之中。寫書、拍電影、為環境發聲,這些創造的過程同樣帶給他很大的成就感。他現在更看重的是「給出全部的自己」,而不是個人的成就,並把更多心力放在環境保護與社區的建立上。
除了黎明之牆,考德威爾在 2003 年完成的一條高難度運動攀登路線,十八年都沒有人能再攀登成功。他在多種攀岩領域都創下了紀錄,被視為現代自由攀登的先驅。關於黎明之牆的紀錄片也在 2017 年上映,讓更多人認識了他的故事。
考德威爾沒有受過正式的寫作訓練,他說寫這本書既困難又讓人脫胎換骨。他花了一整年,每週投入三四十個小時寫作,其中最痛苦的部分,是寫他與羅登的離婚,以及重新回顧自己的童年。他說,他是從處理被綁架的經驗開始動筆的,因為他發現自己需要用一個新的角度重新看待自己的人生。他也刻意讓這本書超越攀岩的世界,他說,這本書其實不是在講攀岩。
在成為大岩壁攀登者之前,考德威爾在青少年時期就參加攀岩比賽,從那時起,他就開始用自己的意志推動自己。書名中的「推進」,從童年父親的壓力、青少年時期自我要求的動力,到吉爾吉斯的事件,再到黎明之牆最後的衝頂,貫穿了他人生的每一個階段。
一位原本完全不懂攀岩的讀者說,她聽完這本書的有聲書之後,對這項運動的技術複雜度著迷不已,甚至在一趟公路旅行中聽得入神,忘了和同行的人聊天。她推薦這本書給所有人,認為它是一個關於堅持與突破自我極限的勵志故事,而不只是攀岩者才會喜歡的書。
書評者熱烈推薦這本書,認為它不只適合攀岩者,也適合一般讀者,並稱讚協助撰寫的科德斯讓故事變得生動。也有書評者幽默地指出,書中有些比喻用得不太妥當,即使作者在登山上的成就無可挑剔。整體而言,它是一部關於韌性、關係與自我認識的動人回憶錄。
它也提醒讀者,逆境有時正是成就的起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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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海有 16 座真實的島嶼,每座島代表一個主題。島上的每個建築,都是一本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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