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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書籍Hard-Boiled Wonderland and the End of the World《世界末日與冷酷異境》(1985);Kafka on the Shore《海邊的卡夫卡》(2002);1Q84(2009–10);Colorless Tsukuru Tazaki and His Years of Pilgrimage《沒有色彩的多崎作和他的巡禮之年》(201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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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往澎湖三十七歲的渡邊徹,搭乘飛機抵達德國漢堡。飛機降落時,機艙裡播放著披頭四的〈挪威的森林〉。這首歌讓他心中一陣劇烈的動搖,十八年前的往事一下子湧了上來。
他想起了直子,想起了二十歲那年秋天,和她一起走過的那片草原。他說,直子曾經請求他:請你永遠記得我。如今,他發現那些記憶已經漸漸模糊,於是他決定把它寫下來。
整本小說就是渡邊的回憶,從 1968 年他剛進入東京一所大學開始,一直寫到他二十歲出頭的那幾年。這是一段關於青春、愛、失去與成長的故事。
他記得那片草原上,直子曾說起一口傳說中的深井:它就藏在草叢裡,沒有人知道確切的位置,一不小心掉下去,就再也上不來。這口井,成了整本小說裡失去與孤獨的象徵。
渡邊高中時最好的朋友是木月,木月的女友是直子。三個人常常一起出去,度過許多愉快的時光。然而,在十七歲那年,木月毫無預兆地在家中的車庫裡結束了自己的生命,沒有留下任何解釋。
木月的死,在渡邊與直子心中留下了巨大的空洞。渡邊離開家鄉,到東京讀大學,住進一間學生宿舍,試著重新開始生活。他學會了一個道理:死並不是生的對立面,而是作為生的一部分永存。
一年後,他在東京的電車上意外遇見了直子。兩人開始每個週末一起散步,一走就是一整天,很少說話。他們之間的連結,是對木月共同的記憶與傷痛。
渡邊住的宿舍,是一個由右翼人士經營的學生宿舍,每天早上要升旗唱國歌。他的室友是一位綽號「突擊隊」的學生,主修地理,立志在國土地理院工作,有嚴重的口吃,每天早上做收音機體操,生活規律到近乎滑稽。
宿舍的學長永澤則完全相反:他出身富裕、聰明過人,讀遍經典,考上外務省,卻也冷酷自負,常帶著渡邊去和陌生女孩過夜。他有一位溫柔體貼的女友初美,對他一往情深,永澤卻從不專一。
渡邊在這些人之間,保持著一種疏離的距離。他常讀費茲傑羅的《大亨小傳》,對學校的學運感到冷淡,覺得那些高喊口號的人並不真誠。
後來有一天,突擊隊突然從宿舍消失,再也沒有回來。渡邊則在一家唱片行打工,過著上課、打工、週末陪直子散步的日子。
直子二十歲生日那天,渡邊去她的公寓為她慶生。那一晚,直子情緒崩潰,哭個不停,兩人在那一夜發生了關係。渡邊這才發現,直子和木月交往多年,卻從未有過這樣的親密。
那之後,直子突然消失了。過了一段時間,渡邊收到她的信:她離開了大學,住進京都山中一個名叫「阿美寮」的療養機構,接受心理的照護。
渡邊一次又一次地寫信給她,也前往山中探望。他深深地愛著直子,卻不知道自己能為她做些什麼。
阿美寮是一個安靜、與世隔絕的地方,住在那裡的人互相照顧,過著簡單規律的生活。直子的室友是一位三十多歲的女性玲子,她曾是有天分的鋼琴家,因為精神的崩潰而來到這裡,已經住了七年。玲子常彈吉他,唱披頭四的歌,其中直子最喜歡的就是〈挪威的森林〉。
渡邊在探望期間,和直子、玲子一起散步、聊天、吃飯。直子對他說起自己的家族、姊姊的死,也說起她和木月的過去。她說,她希望渡邊永遠記得她。
這段山中的描寫既溫柔又令人不安:直子努力想要好起來,卻始終被過去的陰影拉扯著。
在東京,渡邊在一堂戲劇史的課上認識了同學小林綠。綠和直子完全不同:她活潑、直率、說話大膽,常常說出讓人臉紅的話。她的家在東京開一家小書店,母親因腦瘤過世,父親也正罹患同樣的病。
綠帶渡邊到家裡吃她做的菜,帶他去醫院探望父親,也在火災發生時,和他坐在屋頂上一邊喝啤酒、一邊看著遠方的濃煙,唱起歌來。她渴望被愛、被全心全意地對待,就像她說的,她想要一份完全屬於自己的愛。
渡邊漸漸被綠吸引,卻又因為對直子的承諾而陷入掙扎。他在兩個女孩之間,一邊是過去與傷痛,一邊是現在與生命。
綠的父親臨終前,渡邊獨自在病房裡陪伴他、餵他吃小黃瓜,這件事也讓他和綠之間的距離更近了。
直子的狀況越來越糟。渡邊在東京租了一間有庭院的小房子,希望直子有一天能出院和他一起生活。但最後,他收到玲子的信:直子在森林裡結束了自己的生命。
渡邊陷入極深的悲傷,獨自背著背包在日本各地的海邊流浪了一個多月,睡在海灘上,誰也不聯絡。他痛苦地發現,自己學到的那個道理,在真正的死亡面前,什麼也無法安慰。
同一時期,永澤的女友初美在永澤出國後嫁給了別人,幾年後也結束了自己的生命。死亡一次又一次地出現在渡邊的身邊。
回到東京後,玲子離開阿美寮,前來探望渡邊。兩人在小房子裡為直子舉辦了一場屬於他們的告別:玲子彈著吉他,一首接一首地唱著直子生前喜歡的歌。之後,玲子鼓勵渡邊:去追求屬於你的幸福吧。
小說的最後,渡邊打電話給綠,告訴她自己想見她,想和她從頭開始。綠在電話那頭安靜地問他:你現在在哪裡?渡邊環顧四周,卻發現自己不知道身在何處,只是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,不斷地呼喚著綠。
《挪威的森林》寫的是青春時期面對死亡與失去的迷惘,也寫一個人如何在悲傷之中,慢慢找到繼續活下去的方向。它的結尾沒有給出答案,卻讓無數讀者在其中看見了自己的十八歲與二十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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