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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書籍Of Human Bondage《人性枷鎖》(1915);The Razor's Edge《剃刀邊緣》(1944);Cakes and Ale《尋歡作樂》(1930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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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往沖繩島故事由一位年輕的作家以第一人稱敘述。他在倫敦的社交圈裡認識了查爾斯・史崔克蘭:一位四十歲的證券經紀人,有體面的工作、熱衷社交的妻子艾美,以及兩個孩子。在所有人眼中,他是一個老實、無趣、毫不起眼的中年男人,沒有人想得到他心裡藏著什麼。
敘事者是透過史崔克蘭太太的文藝沙龍認識這一家人的。艾美喜歡結交作家和藝術家,覺得這樣很有品味;她的丈夫則總是安靜地坐在一旁,看起來對藝術毫無興趣,誰也不會多看他一眼。
有一天,史崔克蘭突然拋下一切,只留下一封短信,就離開倫敦去了巴黎。大家都以為他是和別的女人私奔了。艾美請敘事者到巴黎找他,勸他回家。
敘事者在巴黎一家簡陋的旅館找到史崔克蘭,卻發現根本沒有什麼女人。史崔克蘭離家的原因只有一個:他要畫畫。
敘事者勸他想想妻子和孩子,想想自己的年紀和毫無基礎的畫技。史崔克蘭卻完全不在乎,他說:「我必須畫畫。我控制不了自己。一個人掉進水裡,他游得好不好並不重要,他得先掙扎出來,不然就會淹死。」他對家人沒有愧疚,對別人的評價毫不在意,彷彿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驅使。對他來說,畫畫不是一個經過深思熟慮的選擇,而是一種身不由己的衝動。
敘事者問他:如果你畫得很差呢?如果你這輩子都畫不出什麼名堂呢?史崔克蘭只是聳聳肩。他甚至不想賣畫,畫完一幅就擱在一旁,似乎只要把心裡看見的東西畫出來,就已經足夠。
敘事者回到倫敦,把真相告訴艾美。她的反應出人意料:如果丈夫是為了別的女人離開,她還能原諒;但他竟然是為了一個「念頭」拋棄她,這讓她無法接受,原本的同情也變成了怨恨。為了生活,她後來開了一家打字社,靠自己養活孩子。
在巴黎,史崔克蘭過著窮困潦倒的生活,常常挨餓,畫作也沒人欣賞,但他從不抱怨,也從不為了賣畫而迎合別人。
敘事者在巴黎的老朋友德克・施特略夫,是一位荷蘭畫家。他的畫平庸而討喜,賣得不錯,但他擁有一雙看得出天才的眼睛,一眼就認出史崔克蘭是真正的天才,即使史崔克蘭總是嘲弄、羞辱他。
施特略夫善良到近乎可笑,常被人取笑,卻總是真誠地欣賞別人的才華。敘事者對他既同情又無奈。
史崔克蘭病重、快要死去時,施特略夫不顧妻子布蘭琪的強烈反對,把他接回家細心照顧。結果,布蘭琪愛上了史崔克蘭,拋下丈夫跟他走。史崔克蘭只是把她當成模特兒和一時的慾望,不久便厭倦了她。絕望的布蘭琪服毒自盡。面對這場悲劇,史崔克蘭沒有一絲悔意,認為她的死是她自己的愚蠢和不穩定造成的;他關心的,只有他的畫。
心碎的施特略夫回到工作室,看見史崔克蘭替布蘭琪畫的裸體畫。他本想毀掉這幅畫,卻在那一刻被它的美震懾,下不了手。最後,他放棄了在巴黎的一切,回到荷蘭的家鄉。
多年後,敘事者來到南太平洋的大溪地,才從當地人口中拼湊出史崔克蘭最後的人生。他輾轉流落到法國南部的馬賽,和一位落魄的船長一起過著流浪漢般的生活,最後搭船來到大溪地。敘事者沒有直接見到這段時期的史崔克蘭,只能透過船長、旅館老闆娘和醫生等人的回憶,一點一滴拼湊出他的模樣。
在大溪地,熱心又愛說故事的旅館老闆娘蒂亞爾替他介紹了一位當地少女愛塔。愛塔不求回報地愛他、照顧他。兩人住在深山裡一間偏僻的小屋,靠著愛塔的一小塊土地,過著自給自足的簡樸生活,後來還生了孩子。在這片遠離文明的土地上,史崔克蘭終於找到了他一直在尋找的東西,創作出大量充滿原始力量的作品。
在大溪地,史崔克蘭的生活物質上比以前更貧乏,他卻前所未有地平靜、滿足,每天只是畫畫。後來他染上了痲瘋病,當地人避之唯恐不及,只有愛塔始終留在他身邊。當地醫生庫特拉斯前去探望時,史崔克蘭已經雙眼失明,但他依然在小屋的牆上,畫滿了一幅巨大而驚人的壁畫。醫生走進屋裡時,被那幅畫深深撼動,彷彿看見了天地萬物的起源。
史崔克蘭死後,愛塔遵照他的遺願,把小屋連同那幅傑作一起燒毀。這幅他一生追求的作品,世上沒有人能再看見;他似乎只為自己而畫,畫完了,也就心滿意足了。
諷刺的是,史崔克蘭死後聲名大噪,畫作價值連城。當年被他拋棄的妻子艾美,反而以「偉大畫家的遺孀」自居,在客廳掛著他的複製畫,享受他帶來的名聲。
書名的意思是:六便士是當時英國最小面額的銀幣,代表現實、金錢與世俗的生活;月亮則代表遙不可及的理想。滿地都是六便士,很多人低頭撿錢,卻有人抬頭看見了月亮。
小說探討的核心問題是:一個天才,是否有權為了藝術而犧牲別人?史崔克蘭冷酷、自私,對身邊的人漠不關心甚至充滿敵意,卻創造出偉大的藝術。毛姆沒有替他辯護,也沒有譴責他,而是讓敘事者冷眼旁觀,讓讀者自己判斷。
書中也透露出毛姆對人性的悲觀:每個人在世上都是孤獨的,被關在自己的世界裡,很難真正理解彼此,也很難把自己的感受傳達給別人。史崔克蘭只是把這種孤獨推到了極致。
小說也諷刺了當時英國上流社會的虛偽與拘謹。雖然故事取材自高更,但史崔克蘭是一個被誇大、被神話的角色;真實的高更並沒有這樣極端。本書出版後奠定了毛姆的聲譽,也被改編成舞台劇、電影、歌劇與電視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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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海有 16 座真實的島嶼,每座島代表一個主題。島上的每個建築,都是一本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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