選擇語言 · Choose your language

其他書籍幸福的勇氣(《被討厭的勇氣》續篇,2016)
🔒 抵達夏威夷拜訪夏威夷短耳鴞後,就能看完整內容
前往夏威夷心中充滿不滿的青年來拜訪哲學家,想駁倒「人隨時可以改變、隨時可以幸福」的說法。他舉了一個朋友的例子:朋友把自己關在房間好幾年,一想出門就心悸,青年認為這是過去的創傷造成的。
哲學家用阿德勒的目的論回應:不是因為不安才不出門,而是因為「不想出門」,才製造出不安。只要一直待在房間裡,父母就會關心他、把他當成特別的存在。
另一個例子是一位正在對女兒大吼的母親:電話響起,是女兒的導師打來,她的語氣立刻變得客氣有禮;掛掉電話,又繼續吼。可見憤怒是一種被拿來使用的工具,而不是控制不了的衝動。
所以阿德勒否定「心靈創傷」決定一切:重要的不是發生了什麼,而是我們賦予那些經驗什麼意義。就像一個說「等工作不忙我就要寫小說」的人,真正害怕的是作品被批評;只要不寫,就能一直保有「我其實很有才華」的可能性。
阿德勒把一個人思考、感受和行動的傾向稱為生活型態,也就是一般所說的個性。書中認為,生活型態不是天生的,而是人在大約十歲前後自己選擇的;既然是自己選的,就能重新選擇。人之所以遲遲不改變,往往不是做不到,而是下定決心「不要改變」,因為維持現狀雖然不滿意,卻比較安全、可以預測。改變需要的不是能力,而是勇氣。
哲學家主張,人的煩惱全部都是人際關係的煩惱。如果宇宙中只有你一個人,就不會有孤獨,也不會有煩惱。
阿德勒區分了幾個概念:自卑感本身不是壞事,它是想變得更好的動力;問題在於把自卑當藉口的自卑情結,以及用炫耀掩飾自卑的優越情結。健全的自卑感,來自和「理想的自己」比較,而不是和別人競爭。
當人把別人看成敵人,就會陷入權力鬥爭:爭論到最後變成人身攻擊,就算贏了也只會留下怨恨。人生必須面對三種人生任務:工作、交友與愛,關係越深越難逃避;找各種理由不去面對,就是所謂的人生謊言。
哲學家強調:人生不是競賽。與其把自己放在上下排序的階梯上,不如想像每個人都在同一片平地上,各自往前走;有人走在前面、有人走在後面,但沒有誰比較高。這樣看待別人,世界就會從「充滿敵人的地方」變成「充滿夥伴的地方」。
青年問:就算有花不完的錢,人仍然想被別人肯定,那該怎麼辦?哲學家提出全書最核心的工具:課題分離。判斷一件事是誰的課題,只要問:這個選擇帶來的結果,最後由誰承擔?
書中引用的比喻是:可以把馬帶到水邊,卻不能強迫牠喝水。想讓所有人都喜歡自己,就必須不斷配合別人,最後失去自己。哲學家的結論是:自由就是被別人討厭。被討厭,是你依照自己的方針過生活所必須付出的代價。
需要澄清的是,課題分離不是冷漠或放任。父母仍然可以讓孩子知道:你需要的時候,我隨時願意幫忙;只是不越過界線,替對方做他自己該做的決定。同樣地,「被討厭的勇氣」也不是要人故意去惹人厭,而是不再把「別人會不會喜歡我」當成行動的標準。哲學家指出,我們不是為了滿足別人的期待而活;如果一直活在別人的期待裡,就等於在過別人的人生。反過來,別人也不是為了滿足你的期待而活,就算對方沒照你的意思做,也不必生氣。
一直追求別人認同的人,其實是以自我為中心的:他以為自己是世界的中心,別人都應該為他付出。阿德勒提出的方向是共同體感覺,把他人當成夥伴,感受到「我有容身之處」。共同體的範圍非常大,不只是家庭、公司,也包括動植物、過去和未來。
阿德勒主張建立橫向關係:人與人雖然不同,但在地位上是平等的。因此他反對稱讚,也反對責備,因為兩者都隱含上對下的評價。取而代之的是鼓勵和感謝:對夥伴說「謝謝你,你幫了我大忙」。
人之所以覺得自己有價值,是因為感覺自己對別人有用。就算是剛出生的嬰兒或臥病在床的人,光是存在本身,就已經在為身邊的人帶來意義。
共同體感覺需要三件事:
幸福的定義就是貢獻感,主觀上覺得自己對某人有幫助就夠了。哲學家也提醒,只用工作來定義自己的工作狂,其實也是一種人生謊言;人需要有「普通的勇氣」,接納平凡的自己,而不是非要特別優秀,或用特別壞來博取關注。
最後,人生不是一條通往終點的線,而是由一個個剎那連成的點。人生就像跳舞,或者爬山:如果搭直升機到山頂拍照,就失去了登山的意義。人生本來沒有普遍的意義,意義是自己賦予的;只要以「貢獻他人」為指引之星,就不會迷失方向。
留下你的看法吧!有機會認識跟你想法相同的航海者喔!
書海有 16 座真實的島嶼,每座島代表一個主題。島上的每個建築,都是一本書。
出航之前,我們要幫你登記船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