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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書籍Wise Parenthood《明智的父母》(1918);Radiant Motherhood(1920);Enduring Passion(1928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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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往濟州島瑪麗・史托普斯是一位傑出的古植物學家,專門研究化石植物與煤炭。她曾到德國留學,取得博士學位,又成為英國大學中最早的女性科學講師之一。
然而,在私人生活上,她遇到了一個令她困惑的問題。她的第一段婚姻持續了好幾年,卻始終沒有真正的親密關係。她後來透過研究醫學與法律文獻,才明白自己的婚姻從未圓房,最終成功申請婚姻無效。
這段經驗讓她震驚:像她這樣受過高等教育的女性,竟然對性一無所知。她開始思考:世界上有多少夫妻,因為同樣的無知,而在婚姻中默默受苦?
史托普斯年輕時就展現出過人的才華。她在倫敦大學學院只花了兩年,就取得植物學與地質學的學位,之後到德國慕尼黑攻讀博士,研究植物化石。
她後來在曼徹斯特大學任教,成為該校第一位女性科學講師。她也曾遠赴日本研究煤炭中的植物化石。據說,她還曾經請南極探險家史考特在探險途中,替她採集一種古老的植物化石,用來證明大陸漂移前的地球樣貌。
在那個女性很難進入科學界的時代,她的成就本身就非常罕見。
史托普斯決定寫一本書,用清楚、溫和的語言,向一般夫妻說明性在婚姻中的意義。她希望這本書,能幫助新婚夫妻避免她曾經經歷過的痛苦與誤解。
當時的社會對性諱莫如深,許多年輕女性在結婚之前,對性幾乎沒有任何知識;許多丈夫則把妻子的身體當成理所當然的權利,不懂得溝通與體貼。
她認為,這種無知是許多婚姻不幸的根源。
這本書最具革命性的主張之一,是女性也有自己的性慾。在維多利亞時代的觀念裡,「好女人」被認為對性沒有興趣,性只是為了生育或滿足丈夫的義務。
史托普斯反駁了這種觀念。她認為,女性有正常、健康的慾望,而且這份慾望值得被丈夫理解與尊重。婚姻中的性,應該讓雙方都得到滿足,而不只是丈夫一方。
這個觀點,在當時被許多讀者視為一種解放。
史托普斯還提出一個有趣的觀察:她認為女性的慾望有週期性的起伏,就像潮汐一樣,在一個月中的某些時候比較強烈。她甚至用圖表記錄這種變化,並建議丈夫要留意妻子的節奏。
雖然這個理論在今天看來並不完全符合科學,但它的核心訊息是:丈夫不應該只依照自己的需要,而應該關注妻子的感受與節奏。
她建議丈夫在婚後,仍然要像婚前一樣追求妻子,用溫柔、耐心與浪漫,讓妻子感到被愛與被尊重。
她也強調溝通的重要:夫妻應該坦誠地談論彼此的需要,而不是讓沉默與誤解累積成怨恨。在她看來,婚姻是一種需要雙方共同學習與經營的關係。
她也提醒讀者,婚姻中的親密不應該只在臥室裡,而是在日常生活的尊重、陪伴與分享中慢慢累積。
當時,幾乎沒有出版社願意出版這本書。許多出版社認為內容太過大膽,擔心可能會惹上法律麻煩。
最後,在後來成為她第二任丈夫的漢弗萊・維爾登・羅伊的資助下,這本書由一家小出版社出版。結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它在短時間內就賣出了大量的冊數,成為當時英國最暢銷的書之一。
據記載,這本書出版後短短兩週,就賣出了兩千冊;之後不斷再版,被譯成多種語言,銷量達數十萬冊。在美國,它一度被海關當作猥褻刊物禁止進口,直到 1931 年才在法院判決後解禁。
書出版後,史托普斯收到了成千上萬封讀者的來信。許多人在信中向她傾訴婚姻中的種種困擾,詢問各種問題。
其中最常見的問題之一,是如何避免一再懷孕。許多婦女已經生了很多孩子,身體與家庭都不堪負荷,卻不知道如何避孕。這些來信讓史托普斯決定,下一本書要專門談避孕。
同一年,她出版了《明智的父母》,用簡單的語言介紹當時可用的避孕方法。這本書和《性的尊重》一起,成為許多英國家庭第一次接觸避孕知識的來源。
1921 年,史托普斯在倫敦開設了英國第一家避孕診所,由助產士為已婚婦女提供免費的避孕諮詢與服務,地點就在倫敦北部的勞工社區。
這在當時是非常大膽的行動,受到宗教團體與醫學界部分人士的強烈反對。但它為後來英國的家庭計畫與生育權運動,奠定了重要的基礎。
她的診所也引起了激烈的爭論。一位天主教醫生公開批評她的避孕工作,史托普斯一怒之下提告誹謗,雙方的官司打到英國最高司法機構,在社會上引起大量的關注,也讓更多人知道了避孕的議題。
然而,史托普斯也有令人不安的一面。她是優生學的熱烈支持者,認為應該限制被她視為「不適合」的人生育,甚至支持強制絕育。
她甚至反對自己的兒子和一位視力不好的女性結婚,因為擔心「不良」的遺傳。這些觀點在今天被視為歧視與違反人權,也讓她的歷史評價變得複雜。
中文版的副標題稱她為「二十世紀優生學專家」,正反映了她的這一面。
今天閱讀《性的尊重》,我們可以同時看見它的進步與局限。它是最早公開主張女性有權享受性、夫妻應該平等溝通的書籍之一,幫助了當時無數的夫妻。
但它也提醒我們,一位在某些方面非常進步的人,可能在其他方面抱持著深刻的偏見。閱讀歷史上的經典,需要同時保持欣賞與批判的眼光。
史托普斯在 1958 年過世。她創立的診所後來發展成國際性的生育健康組織,持續在世界各地提供避孕與生育相關的服務,而這個組織也在多年後公開檢討她的優生學觀點,並更改了名稱。
維基百科指出,本書出版後兩週內就印到第六刷;美國海關一度以猥褻為由禁止進口,直到 1931 年才由法官推翻。到 1931 年,本書已經出了 19 版,銷量將近七十五萬冊。它也是第一本指出女性性慾與排卵週期有關的書,並主張婚姻應該是平等的關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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