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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往香港島達利歐在導言中說:我是一個「無知的人」,相對於我該知道的事,我所知有限。他認為自己一生成功的關鍵,不是知道多少,而是知道如何處理自己不知道的事。
他把原則定義為:可以作為行為基礎的基本真理,能讓你在類似的情況中一次又一次地運用。沒有原則,我們就得對每件事做出個別反應,彷彿第一次遇到一樣;有了好的原則,就能把情況分類,更快做出更好的決定。他希望讀者不要盲目跟隨他的原則,而是質疑每一句話,最後寫下屬於自己的原則。
他的第一個原則是:思考並決定(1)你想要什麼,(2)什麼是真實的,(3)如何根據(2)去達成(1)。
他說,所有成功的人都依據原則做事,只是選擇的原則不同。他很想知道愛因斯坦、賈伯斯、邱吉爾、達文西奉行的原則,可惜很少人把自己的原則寫下來分享。
本書第一部是達利歐的自傳。他從小不喜歡死記硬背、討厭上學,卻在十二歲愛上了市場交易。1975 年,他在公寓裡創辦橋水。
1982 年,他公開預測墨西哥的債務違約會讓美國經濟陷入蕭條,結果完全錯了,市場反而大漲。他賠光了錢,裁掉所有員工,甚至得向父親借四千美元度日。他說,這是他人生中最痛苦、也最寶貴的一課:它把他的自負變成謙遜,讓他開始問:我怎麼知道我是對的?從此他開始積極尋找最聰明、又和他意見不同的人,來挑戰自己的想法。
他說人生就像一個循環:設定大膽的目標,失敗,從失敗中學習,提煉出原則,再設定更大的目標。成功的關鍵在於「正確地失敗」:從痛苦的失敗中學到教訓,同時避免一次就被淘汰出局。後來他發現,十五到二十個表現良好、彼此相關性低的收益來源,能在不降低報酬的情況下大幅降低風險,他稱之為「投資的聖杯」,這也成為橋水「純阿爾法」策略的基礎。
生活原則的核心之一是擁抱現實,並且處理它。達利歐說,大自然不會照你希望的樣子運作,比起抱怨,更重要的是理解現實如何運作。他提出一個公式:痛苦+反思=進步。痛苦是成長的訊號,如果你能在痛苦時停下來反思,而不是逃避,就會學到東西。
他提出達成目標的五步流程:一、設定明確的目標;二、找出阻礙目標的問題,不容忍它們;三、診斷問題,找出根本原因;四、設計解決問題的計畫;五、堅定地執行計畫。很多人只擅長其中幾步,所以要找擅長其他步驟的人一起合作。
他也提醒,要把自己看成一台機器裡的一部分,從更高的層次看待自己和處境,客觀地評估自己的強項與弱點。
達利歐說,第三章「抱持極度開放的態度」大概是全書最重要的一章。妨礙人做出好決定的兩大障礙,是自我意識與盲點。
自我意識是潛意識的防禦機制,讓人很難接受自己的錯誤與弱點。他用大腦來解釋:情緒中樞(例如杏仁核)會把批評當成攻擊,而負責理性思考的前額葉皮質則知道批評對你有益,兩個「你」就像《化身博士》一樣搶著控制你。盲點則是每個人思考方式的限制:有人看得到全貌卻忽略細節,有人相反,而人往往看不到自己看不到的東西。
練習極度開放的方法包括:真心相信自己可能不知道最好的選擇;把決策分成兩步,先吸收所有資訊,再做決定;不要擔心丟臉,要擔心達不成目標;少說多聽;暫停判斷,設身處地理解別人的推理;記住你要找的是最好的答案,而不只是自己想到的最好答案。當兩個人意見相反時,一定有一方是錯的,你應該想確定錯的不是你。
他也指出,人跟人之間思維上的差異可以互補:有創意、思考發散的人往往不夠可靠,線性思考的人比較可靠;有人偏情緒,有人偏邏輯。適應現實的方法有三種:訓練大腦用反直覺的方式運作、使用提醒工具等補償機制,或是借助別人的強項來彌補自己的不足。
第三部說明橋水獨特的公司文化。核心是創意擇優 (idea meritocracy):讓最好的想法勝出,而不是看職位高低。要做到這一點,需要極度真實與極度透明:大部分會議都錄影,員工可以直接批評任何人,包括達利歐本人,不在背後說閒話。
在做決策時,橋水採用可信度加權:在某個領域有多次成功紀錄、能清楚解釋推理的人,他的意見權重就比較大。公司也為每位員工建立像「棒球卡」一樣的資料,記錄他們的特質與表現,用來決定誰適合做什麼事。
他主張像操作機器一樣管理公司:優秀的管理者像工程師,不斷比較產出結果與目標,找出問題、診斷原因、改善設計。他也提醒,要為工作找對的人,而不是為人找工作,因為人比流程更重要。
這本書提供的是一套經過幾十年打磨的思考方式,很多原則看起來簡單,例如承認錯誤、聽取不同意見、先診斷再行動,真正的困難在於持續實踐。達利歐也說,他把許多決策標準寫成演算法放進電腦裡,發現電腦能處理更多資訊,而且不帶情緒。
也有前員工與媒體批評,橋水極度透明的文化讓人壓力很大,不是每個人都適合;記者羅伯・科普蘭 2023 年出版的《暗黑原則》(The Fund) 就描寫了橋水內部的另一面。讀者不一定要照單全收,作者自己也鼓勵大家挑選適合自己的原則,寫下來、在實踐中不斷修正。對他來說,原則不是教條,而是一份隨著經驗持續進化的自我說明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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書海有 16 座真實的島嶼,每座島代表一個主題。島上的每個建築,都是一本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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