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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顎:一場隱藏的流行病(暫譯)
原文書名:Jaws: The Story of a Hidden Epidemic
作者:珊卓拉・卡恩 (Sandra Kahn)、保羅・埃利希 (Paul R. Ehrlich) ⓘ
下顎:一場隱藏的流行病(暫譯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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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從來沒見過一個狩獵採集者的頭骨,牙齒是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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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適合誰看?

    • 孩子會打呼、用嘴巴呼吸,或牙齒擁擠的家長
    • 自己有睡眠呼吸中止、顳顎關節痛等困擾的人
    • 牙醫、矯正醫師與兒科相關的專業人員
    • 對演化、人類學與現代生活方式如何改變身體有興趣的讀者

    作者是何許人也?

    • 珊卓拉・卡恩 (Sandra Kahn),齒顎矯正醫師,有二十五年臨床經驗,曾在加州大學舊金山分校與史丹佛大學任職,研究所時攻讀體質人類學與顱顏生長發育
    • 保羅・埃利希 (Paul R. Ehrlich),史丹佛大學人口研究榮譽講座教授、演化生物學家,1968 年著有暢銷書《人口炸彈》,曾獲克拉福德獎與藍色星球獎
    • 本書 2018 年由史丹佛大學出版社出版

    其他書籍《人口炸彈》(The Population Bomb,Paul Ehrlich);Let's Face It(Sandra Kahn);GOPex – Good Oral Posture Exercises!(Sandra Kahn)

    本書架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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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一場沒人注意的流行病

    兩位作者主張,人類的下顎正在變小,而且已經成為一場影響全球數十億人的「隱藏流行病」。書中引用一位哈佛矯正醫師的說法:地球上大約 95% 的人牙齒排列不整齊,其中約三成嚴重到需要矯正治療。

    他們強調,這不是基因的問題,而是環境造成的:人類的身體是為了另一種生活方式演化出來的,卻活在久坐、工業化的現代世界裡。

    書評形容這是一場「就在我們鼻子底下的沉默流行病」:小下顎和擁擠的牙齒,不只是不好看,還會阻礙健康的呼吸,影響整體的身心狀態。兩位作者一位是有人類學訓練的矯正醫師,一位是演化生物學家,因此從臨床、演化與文化史多個角度來看這個問題。

    頭骨告訴我們的事

    作者大量引用古人類學的證據。史丹佛古人類學家理查・克萊恩說過一句話:「我從來沒見過一個狩獵採集者的頭骨,牙齒是歪的。」

    比較幾百年前和今天的頭骨,可以看到下顎持續變小,而這段時間太短,不可能是基因改變造成的,因此原因應該來自環境。古人的牙齒整齊、下顎強壯,不需要牙醫,因為他們的食物需要大量咀嚼;他們口腔裡的細菌,也和今天因高糖飲食而容易蛀牙的細菌不同。

    祖孫三代的臉

    埃利希把許多觀察稱為「自然實驗」。其中一個例子是祖孫三代的臉部變化:在傳統環境、吃傳統食物長大的祖父,下顎發育良好;在工業化地區、吃軟食長大的兒子,下顎較小;到了孫子,情況又更糟。

    現代社會幾乎變成「流質飲食」,大量食物都已經被加工到幾乎不需要咀嚼,作者認為這本身就是一場改變人類臉型的大型實驗。

    原因一:太軟的食物

    作者認為第一個原因是飲食太軟。現代加工食品就像「已經嚼過的食物」,幾乎不需要用力咀嚼。下顎是為了大量使用而演化的,缺少咀嚼的刺激,就無法好好發育。

    這種影響從嬰兒時期就開始,包括吃的食物和餵食方式。作者因此建議食品業者開發營養、又需要好好咀嚼的嬰兒食品。

    原因二:用嘴巴呼吸

    第二個原因是用嘴巴呼吸。用嘴巴呼吸時,舌頭必須離開上顎,讓空氣通過;少了舌頭從內部撐住上顎,上顎就會變窄。

    過敏、在充滿過敏原的密閉室內生活,以及生病時鼻塞,都會讓孩子養成用嘴巴呼吸的習慣。作者也提到,不良的姿勢同樣會影響下顎與呼吸道的發育。

    下顎太小的後果

    下顎發育不足的後果遠不只是牙齒擁擠。它可能造成顳顎關節問題,例如慢性下巴痛、關節喀喀作響、頭痛與耳朵不適。

    更嚴重的是睡眠呼吸中止:下顎太小會讓呼吸道更容易阻塞,造成白天疲倦、憂鬱與焦慮。書中指出,有睡眠呼吸中止的孩子,可能出現學習困難、行為問題,甚至類似注意力不足過動症的症狀。牙齒擁擠也可能影響自信與溝通。

    從睡眠到全身健康

    作者把下顎大小和全身健康,透過「壓力」這條路徑連在一起:下顎小,睡眠呼吸中止的風險就高;睡眠一再被打斷,本身就是很大的壓力,會讓人更容易感染和生病。

    他們甚至推測,這可能和心血管疾病,以及癌症、阿茲海默症等更嚴重的疾病有關。埃利希還提出一個演化上的推論:狩獵採集時代,下顎太小的人容易打呼,而打呼聲可能會引來花豹,因此在當時很難存活。

    正確的口腔姿勢

    書中最實用的建議,是維持正確的口腔姿勢:舌頭輕輕貼著上顎,嘴唇閉上,上下牙齒輕輕碰在一起。作者建議從出生就開始注意,並練習用鼻子呼吸。

    他們也建議每天花一些時間好好咀嚼,多吃需要用力嚼的生鮮蔬果,甚至鼓勵孩子嚼口香糖,這和許多家長過去的觀念正好相反。

    書中也建議,每天至少花三十分鐘好好咀嚼。

    另一種矯正思路

    作者並不否認傳統牙套能把牙齒排整齊,但他們認為,牙套只解決了外觀,沒有處理讓下顎變小的根本原因。他們主張從飲食、文化與演化的角度,重新理解下顎為什麼一代比一代小。

    卡恩的臨床工作重點是預防兒童睡眠呼吸中止,透過調整身體姿勢與口腔姿勢,讓下顎長得更強壯。她也把英國牙醫約翰・繆 (John Mew) 關於咬合不正成因與治療的著作翻譯成西班牙文,這套被稱為「正向發育矯正」的觀念,強調引導下顎自然發育,而不是以拔牙來騰出空間。

    書中提出一些能緩解這場危機的簡單調整,以及一種作者認為能帶來更長遠效果的矯正替代方案。睡眠醫學期刊的書評認為,本書把牙齒擁擠從單純的外觀問題,提升到呼吸與全身健康的層次,是一個值得重視的公共衛生議題。

    給家長的警訊清單

    作者提醒家長注意孩子的幾個警訊:習慣用嘴巴呼吸、笑起來露出很多牙齦、睡不好、早上很累,以及打呼。越早發現、越早介入,效果越好。

    他們也建議減少過敏原、讓學校提供能支撐良好姿勢的座椅,並尋找熟悉「促進下顎發育」觀念的牙醫,而不是一開始就以拔牙為主的矯正方式。

    證據的限制

    埃利希坦白承認,書中的許多證據是推論性的,來自案例和臨床經驗,而不是嚴謹的實驗研究。

    被問到為什麼不等更多研究再出版,他說達爾文的《物種起源》也沒有做實驗;而且要做這類實驗,必須刻意讓孩子的下顎發育不良,這在倫理上是不可接受的,他認為就算做了也不會大幅改變結論。讀者閱讀時可以把它當成一個值得重視的警訊,而不是已經定論的科學。

    為什麼值得關心

    埃利希說,這個問題的嚴重性雖然比不上氣候變遷,但它是一場真實存在、造成大量矯正費用與痛苦的流行病。

    更重要的是,這是一個每個人都能做點什麼的公共衛生問題:從怎麼吃、怎麼呼吸、怎麼坐,到怎麼餵養下一代,都可以從今天開始改變。

    Shang的觀點

    敬請期待

    其他書摘連結

    • Paul Ehrlich on the problems of the modern jaw(Stanford News)
    • Jaws: The Story of a Hidden Epidemic(Shortform)
    • Jaws: The Story of a Hidden Epidemic(Sleep Review)
    封面為原創示意設計,非出版社原版封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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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• 第三章:貝殼、港口市集、驅散迷霧、排行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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