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壞藥廠(暫譯)
原文書名:Bad Pharma
作者:班・高達可 (Ben Goldacre) ⓘ
壞藥廠(暫譯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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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們管理、行銷和開立藥物的方式,已經嚴重故障了。
    閱讀進度 80%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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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前往埃德利扎島

    適合誰看?

    • 醫師、藥師、護理師與醫學相關科系的學生
    • 想知道「醫生開的藥,證據從哪裡來」的病人與家屬
    • 對科學研究方法、統計與研究倫理有興趣的讀者
    • 關心醫療政策、藥價與資訊透明的人

    作者是何許人也?

    • 班・高達可 (Ben Goldacre),英國醫師、作家,長期揭露偽科學與醫學研究中的問題
    • 著有暢銷書《小心壞科學》(Bad Science)
    • 本書 2012 年由英國 Fourth Estate 出版;2013 年他發起國際倡議「AllTrials」,要求所有臨床試驗都要登記並公布結果

    其他書籍《小心壞科學》(Bad Science)

    本書架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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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前往埃德利扎島
    藥物的證據從哪裡來

    醫生開藥時,依靠的是臨床試驗的結果。高達可要問的是:如果這些證據本身就被扭曲了呢?

    他在書中仔細說明,從藥物如何被研發、試驗如何設計、結果如何發表,到法規如何審核、藥廠如何行銷,整個體系的每一個環節,都可能讓醫生和病人看到一個比實際更美好的藥效。《英國醫學期刊》前總編輯理查・史密斯在書評中說,這是一個建構嚴謹、令人信服的論證。

    消失的數據

    全書最核心的問題是「消失的數據」,也就是發表偏差:對藥廠不利的試驗結果,常常沒有被發表。

    書中最有名的例子是抗憂鬱藥瑞波西汀。在七項臨床試驗中,只有一項結果是正面的,而它是唯一被發表的;另外六項結果不理想的試驗,受試者人數是正面那一項的十倍,卻沒有公開。後來把所有資料加總,才發現這個藥的表現其實不如其他藥物。

    醫生在不知情的情況下,只看到被挑選過的證據,以為自己在做最好的選擇,病人則承擔了後果。

    書中另一組數字來自抗憂鬱藥:1987 到 2004 年間,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的檔案裡有七十四項主要抗憂鬱藥的試驗,三十八項結果正面、三十六項負面。正面的試驗除了一項之外全部發表,常常還大張旗鼓;負面的卻只有三項被發表。作者用一句話總結:消失的數據會殺人。他也舉了流感藥克流感的例子,說明不完整的試驗資料可能誤導臨床與公共衛生政策。問題也不限於抗憂鬱藥,同樣出現在癌症藥物和降膽固醇藥物上。

    不完美的法規

    作者也批評藥物監管機構。法規通常只要求新藥比安慰劑有效,而不是比現有的治療更好,這讓許多並沒有比較好的新藥也能上市。

    此外,送交監管機構的資料常常被視為商業機密,外界無法檢視。作者也指出監管人員與產業之間的旋轉門問題,例如歐洲藥物管理局的前負責人,離職後轉任製藥業顧問。他認為公開資料能讓成千上萬雙眼睛一起檢視證據,遠比只靠少數審查人員可靠。

    被設計過的試驗

    除了直接造假,還有許多不那麼明顯的方法能讓結果看起來更好:樣本數太小、用不恰當的劑量來比較、在結果看起來最好的時候提早停止試驗、事後更改要衡量的結果,或在一堆次群組裡找出剛好有顯著差異的那一組。

    書中也提到,試驗常常只找「理想的病人」,例如年輕、只有一種疾病的人,但真實世界的病人往往年紀較大、同時有好幾種病,試驗的結果因此不一定適用。

    他的一句話很尖銳:藥物由製造它的公司來測試,試驗設計不良,受試者人數少得可憐,而且是一群奇怪、不具代表性的病人。

    一個矛盾的發現

    書評者指出一個看似矛盾的現象:由藥廠贊助的試驗,在方法學評分上看起來品質還比較高,但結果卻一致地偏向贊助者。

    原因就在於上面那些「合規但有偏誤」的手法:每一步看起來都沒問題,加起來卻足以改變結論。作者想讓讀者明白,光看一篇論文的外表,很難察覺其中的問題。

    行銷的力量

    作者指出,製藥公司在行銷上的花費非常驚人,在美國每年高達數百億美元,甚至超過研發的經費。

    這些錢被用在醫藥代表拜訪醫生、醫學期刊的廣告、意見領袖醫師的演講費、贊助病友團體,以及聘請代筆作者替醫生撰寫論文。作者也指出,醫師畢業後的大部分繼續教育經費,都來自產業。這些影響力無所不在,卻很少被意識到。

    作者認為,這些問題大多是合法的。

    預料中的反駁

    作者預期會有人反駁:說他只挑對自己有利的例子、說這些都是過去的問題、說業界已經在自我改善。書評者認為這些反駁都很容易回應,因為作者引用的大多是系統性回顧,而不是零星的個案。

    書評者也坦白,這本書不像作者的第一本《小心壞科學》那麼有娛樂性,讀起來比較沉重,但內容更加重要。

    加拿大《環球郵報》的書評則認為,作者相信更好的法規能改變業界行為,這種想法有些天真,因為追求最大利潤本來就是企業的本性;他也指出,業界最危險的說法,就是聲稱這些問題都已經是過去式。但他仍認為這本書可能改變大眾的認知,是一本給倡議者的行動手冊。

    作者提出的解方

    高達可提出許多具體建議:把隱瞞試驗數據視為專業上的不當行為;所有試驗結果都必須在結束後一年內公布,如果沒在學術期刊發表,至少也要用摘要表格公開;並仿效美國《陽光法案》,要求公開藥廠付給醫生的款項。

    他也主張把隨機試驗整合進日常醫療,利用電子病歷在真實的病人族群中進行比較,降低成本,並減少對藥廠贊助研究的依賴。

    從一本書到一場運動

    本書出版後,作者在 2013 年 1 月和《英國醫學期刊》、考科藍合作組織等機構發起「AllTrials」倡議,要求所有臨床試驗都要在登記系統中登記,並公開結果。這個倡議明確表示,並不要求公開個別病人的資料,而是要有適當隱私保護下的取用機制。

    到 2025 年,請願已經獲得超過八萬五千人和近六百個組織的支持,《自然》和《刺胳針》等期刊也發表文章表示支持。不過進展有限,例如有國際疫苗組織在 2018 年因為產業壓力而放棄原本的透明要求。

    為什麼值得一讀

    這本書不是要讀者不相信所有的藥,而是要讀者明白:醫學的品質取決於證據的品質,而證據必須完整、透明,才值得信任。

    對醫療人員來說,它提醒大家在閱讀研究、聽取藥廠資訊時保持批判;對一般讀者來說,它說明了為什麼「研究透明」不只是學術圈的事,而是攸關每個人吃進肚子裡的藥。書評者用一句話作結:大衛贏了。

    Shang的觀點

    敬請期待

    其他書摘連結

    • Book Review: Bad medicine(eLife)
    • Bad Pharma Summary(LifeClub)
    • AllTrials(Wikipedia)
    • Ben Goldacre and big pharma's big betrayal(The Globe and Mail)
    封面為原創示意設計,非出版社原版封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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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• 第三章:貝殼、港口市集、驅散迷霧、排行榜
    • 第四章:和其他航海者私下聊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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