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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書籍Same as Ever《一如既往:不變的人性法則與致富心態》(2023);The Art of Spending Money《花錢的藝術》(202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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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往復活節島作者開宗明義:理財成功和聰明與否關係不大,關鍵在於行為 (Behavior),而行為很難教,連聰明人也常常做不好。他用兩個人物對比說明:
在其他領域,清潔工不可能打敗頂尖專家;但在理財上,這種事會發生——因為決定結果的是耐心、節制和心態。
每個人的金錢觀都來自自己獨特的經歷。例如 1970 年出生的人,青少年到成年期間美股漲了約 10 倍;1950 年出生的人,同樣年紀時扣除通膨後股市幾乎沒漲。兩種人對「股票」的直覺自然完全不同。你經歷過的只佔世界極小一部分,卻主導了你對世界如何運作的想像。
運氣和風險是同一件事的兩面。比爾・蓋茲就讀的湖濱中學,是當時全世界極少數能讓學生使用電腦的高中;他的好友肯特・伊文斯 (Kent Evans) 同樣聰明,卻在高中時登山意外過世,沒能一起創辦微軟。檢討成敗時,要記得不是所有結果都來自努力,也不是所有失敗都來自錯誤決定。
作家約瑟夫・海勒 (Joseph Heller) 被告知某位避險基金經理一天賺的比他整本《第二十二條軍規》賺得還多,他回答:自己擁有對方永遠不會有的東西——「夠了」(Enough)。不懂得「夠了」,就會拿本來擁有、而且需要的東西,去冒險換取自己其實不需要的東西。社會比較是最大的陷阱,因為天花板永遠在更高處。
巴菲特的 845 億美元財富中,有 815 億是在他 65 歲之後累積的。他的祕訣不只是投資功力,而是從 10 歲開始投資、持續了 70 多年。對比之下,量化投資傳奇詹姆斯・西蒙斯 (Jim Simons) 的年化報酬高達約 66%,但因為 50 歲才開始,財富反而遠少於巴菲特。好的投資不是追求最高報酬,而是追求能維持最久的不錯報酬。
賺到錢需要冒險和樂觀;保住錢則需要謙卑和恐懼。最重要的是「生存」:不管發生什麼事,都不要被迫出局,才能讓複利繼續運作。作者建議保持一種「樂觀中帶點偏執」的心態——對長期前景樂觀,對短期可能摧毀你的事保持戒心。
少數事件決定了大部分結果。美國羅素 3000 指數自 1980 年以來上漲約 73 倍,但其中約 40% 的公司實質上失敗了,約 7% 表現極好的公司撐起了整體報酬。巴菲特一生持有過數百檔股票,大部分財富來自其中大約 10 檔。所以一半的時間犯錯,也照樣能成功——前提是讓少數大贏家有機會發揮。
金錢能帶來的最大紅利,是掌控自己時間的能力:每天早上醒來可以說「今天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」。研究顯示,對生活的掌控感,比收入等客觀條件更能預測幸福感。
看到有人開名車時,我們很少想「那個人好厲害」,而是想「如果那台車是我的,別人會覺得我好厲害」。想用名車豪宅贏得尊重,效果通常不如預期;謙遜、善良和同理心更能讓人尊敬你。
「有錢」(Rich) 是看得到的收入和消費;「財富」(Wealth) 是沒花掉的錢——那些沒買的名車、沒換的鑽戒,是還沒轉換成物品的選擇權。正因為看不到,我們很難向真正有財富的人學習。
累積財富更取決於儲蓄率,而不是收入或投資報酬。存錢不需要特定目標,存下的錢就是面對意外和機會時的彈性。超過一定收入後,你真正需要的只是「低於自尊」的那部分;降低對物質的慾望,比提高收入更容易。
理財決策不必追求試算表上最理性的答案,而是追求自己能長期堅持的合理答案。例如拿一小筆錢去選股、滿足自己的好奇心,或為了「減少將來的後悔」而做的選擇,在試算表上未必最划算,但如果能讓你長期留在市場、不在崩盤時賣光,就是好決策。
歷史是一連串意外。影響 20 世紀最深的事件——大蕭條、二戰、網際網路的誕生、911 等——事前幾乎沒人預測到。用過去推測未來要小心,最重要的事往往是從沒發生過的事。
借用葛拉漢的「安全邊際」(Margin of Safety) 概念:為計畫本身會出錯做準備。問自己的不是「資產跌 30% 在試算表上撐不撐得住」,而是「心理上撐不撐得住」。2008 年金融海嘯中被迫出場的人,就錯過了之後的低價機會。
人會低估自己未來改變的程度,心理學稱為「歷史終結錯覺」(End of History Illusion)。年輕時的目標未必是將來想要的;避免走極端的財務計畫,接受改變心意,不被沉沒成本綁住。
投資報酬的代價是波動、恐懼和懷疑。例如 Netflix 在 2002~2018 年上漲約 35,000%,但這段期間約 94% 的交易日股價都低於先前高點。作者建議把市場波動看作「入場費」而不是「罰款」:付了這筆費用,才能換到長期報酬。
泡沫常常是因為短線交易者和長期投資人玩的是不同遊戲,卻彼此參考對方的價格。確認自己在玩哪一種遊戲,不要被時間框架不同的人影響。
悲觀聽起來比樂觀更聰明、更受重視:股市漲 1% 只是一則小新聞,跌 1% 卻是紅色大標題。進步是緩慢累積的,挫折卻發生得很快,所以壞消息比好消息更容易被看見。
人會相信自己「希望成真」的故事。截至 2018 年的 10 年間,約 85% 的主動型基金表現落後大盤,卻仍有大量資金投入其中。我們對世界的理解並不完整,卻會自己補上完整的故事。
作者最後整理出幾條簡單的原則:
在「我的自白」中,作者分享自己家的做法:以獨立為目標、維持低於收入的生活水準、保留約兩成資產為現金作為緩衝(比一般建議多),其餘長期投入低成本指數基金。他承認這不是最理性的做法,但對他來說最合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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