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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往峇里島博客來的介紹指出,芬蘭的教育體系過去表現平庸,卻在短時間內一躍成為全球教育典範。作者帕思・薩爾博格曾任職芬蘭國家教育委員會,親身參與教改第一現場。這本書把芬蘭教改的歷程、背後的理念和面臨的挑戰完整寫下來,被譯成近三十種語言,並獲得 2013 年美國格魯邁爾教育獎與 2016 年樂高獎。
維基百科介紹,薩爾博格 1959 年生於芬蘭奧盧,在赫爾辛基大學讀教育,之前學過數學和物理,並在中學教了八年的數學與物理,之後取得于韋斯屈萊大學教育科學博士。博客來的作者介紹說,他當過學校老師、師資培育者和教育政策顧問,也曾任職於世界銀行和歐盟,並在哈佛大學擔任訪問學者,與超過六十個國家的教育領導者合作過。
根據博客來列出的目錄,第一章談「芬蘭夢想」,從二戰後的芬蘭講起,談基本教育如何普及、新學校如何誕生、後期中等教育如何擴張,以及教育改革的四個階段。這個夢想的核心,就是讓每個孩子不論出身,都能就讀一所好學校。陳之華在推薦序中引述作者的話:均等不只是讓每個人都能上學,更要確保不同地區和環境的人,都能擁有一樣高品質的教育。
陳之華在推薦序中分享她走訪芬蘭偏遠拉普蘭地區學校的經驗。當朋友問她感想,她說:「都一樣!」她指的是城鄉差距一樣小,教育資源、校舍品質、圖書館藏書都差不多;不論在中部湖區、俄國邊界,還是冬天長達半年的北極圈內,學生都有熱騰騰的營養午餐、高水準的教科書和優秀的老師。
第二章的標題是「芬蘭悖論:少即是多」。建國中學老師黃春木在推薦語中做了一個對比:台灣教得多、考得多,因為相信有一套完整的標準要符合,結果多數孩子囫圇吞棗;芬蘭教得少、考得少,因為相信要釋放空間,讓師生進行合宜的教學,結果孩子能依照興趣和性向探索,反而學得更多、更深入。
博客來的介紹列出了芬蘭教改的實際成就,第一項就是「最低程度的測驗」。陳之華在推薦序中也整理出芬蘭和多數國家「背道而馳」的地方:上課時數、排名機制、家庭作業、留級制度、標準化考試、高風險測驗、教育市場化和私有化等等,芬蘭都走了一條不同的路。
陳之華回憶,她在 2008 年聽過薩爾博格的演講,他問聽眾:教育應該強調競爭還是合作?她引用書中的話:「芬蘭人喜歡競爭,但合作才是這個國家更為典型的特質。」書中也說,芬蘭的經驗顯示,持續關注平等與合作,而不是選擇與競爭,可以讓所有孩子在國家教育體系中如魚得水。
在同一場演講中,薩爾博格提到歐盟發現,一些前蘇聯國家的高等教育機構出現了用錢買成績、竄改分數的現象。陳之華轉述,他認為原因就在於教育環境過度強調競爭,讓師生為了求生存、求贏面而不擇手段。這是薩爾博格反對把競爭當成教改主軸的原因之一。
第三章談芬蘭最大的優勢:老師。根據博客來的目錄,這一章討論了芬蘭的教育文化、怎麼成為芬蘭老師、研究導向的師資培育、「教師即研究者」和「教師即領導者」的概念。博客來的介紹也指出,芬蘭用教師的責任心、專業與合作網路,取代競爭式的績效責任制,並尊重教學的專業與自主。
博客來整理的芬蘭教改成就中,還包括:重視遊戲激發的好奇心、讓學生主動參與學習、不讓家庭背景和城鄉差距影響學習成就,以及增進學生、家長、老師與學校之間的互信。作者認為,芬蘭教育之所以卓越,在於讓師生、家長與主管機關一起為教育負責,而不是靠外部考試和評比來施壓。
第四章「競爭福利國家」把芬蘭放在全球脈絡中看。根據目錄,這一章討論全球化的力量、「全球教育改革運動」、知識導向的經濟,以及福利、平等與競爭之間的關係。作者也提醒,芬蘭的教育政策是和經濟、就業與社會政策相輔相成的,一起追求社會共好,而不是單獨存在。
第四章也有一節叫「芬蘭教育的迷思」。陳之華在推薦序中指出,很多人以為芬蘭的成功只是因為社會福利國家的特殊條件,或是人口比較少。她認為,芬蘭的平等教育環境是靠幾十年的政策規劃與推動才建立起來的,根本之道是一個社會怎麼看待教育,以及國家制訂政策時的出發點在哪裡。
博客來的介紹強調,芬蘭的教改並不是一帆風順。它的特殊之處,在於關鍵的變革往往是由危機引發的。芬蘭也因此打造出有創意、有彈性的教育體系,並且通過了新冠肺炎疫情的壓力測試。第五章的目錄裡,就有一節叫「芬蘭教育的壓力測試」。
第三版沒有只講成功。博客來的介紹指出,學習興趣低落、閱讀能力下降、教育預算縮減這些各國都有的問題,也同樣出現在芬蘭;第二章的最後一節就叫「PISA 的危機」。作者在最後一章討論芬蘭之道的未來,以及教育改革經驗能不能移植到其他國家。
多元智能理論的提出者霍華德・嘉納為第三版寫序,他說:「本書問世即為經典,而且還會不斷進化。」英國教育學者肯・羅賓森則為本書寫了後記〈不斷變動的故事〉。博客來的介紹說,芬蘭此刻面臨的挑戰與因應策略,和它過去的成功一樣值得借鏡。
本書第三版的繁體中文版書名為《芬蘭教改之道:如何打造全球教育典範》,由林曉欽、楊詠翔翻譯,商周出版 2022 年出版;更早的版本曾以《芬蘭教育這樣改!》為名出版。台灣有許多教育界人士聯名推薦,包括作家小野、建國中學前校長陳偉泓、北一女中前校長楊世瑞和教育部政務次長蔡清華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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