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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書籍失控的焦慮世代(海德特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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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往峇里島這本書源自兩位作者在 2015 年於《大西洋月刊》發表的一篇文章。維基百科指出,2018 年他們把文章擴寫成書,主張大學校園用「觸發警告」和「安全空間」來保護學生,反而傷害了他們。城邦讀書花園的介紹說,兩位作者從 2013 年開始調查美國校園與社會的重大事件,觀察年輕人的思考方式如何改變。
紐約大學史登商學院的介紹指出,強納森・海德特是社會心理學家,也是該學院的教授,專門研究影響人們幸福的心理原則,以及影響年輕人成長的社會趨勢。葛瑞格・路加諾夫則是美國憲法第一修正案,也就是言論自由方面的專家。一位研究心理,一位捍衛言論自由,兩人一起從不同角度看校園的變化。
書的核心,是三個被稱為「大謊言」的錯誤觀念。中央社好書專區整理:第一是「脆弱的謬誤」,認為殺不死你的會讓你更脆弱;第二是「情緒推理的謬誤」,認為永遠要相信自己的感覺;第三是「我們對抗他們的謬誤」,認為人生是好人和壞人的戰爭。維基百科指出,這三個想法都違背了現代心理學,也違背了古今各文化的智慧。
一般我們說「殺不死你的,會讓你更強壯」。作者認為,現在的文化卻把這句話倒過來了。史登商學院的介紹說,這個謬誤認為困境會削弱人。城邦的整理則指出,一味迴避困難,反而讓人失去抵抗力。作者認為,孩子需要適度的挑戰和挫折,才能長出韌性。
第二個謬誤,是把感受當成事實。關鍵評論網的介紹說,它是過度相信負面情緒,而不是理性思考。例如「我覺得被冒犯了,所以對方一定是在冒犯我」。作者指出,這種思考方式正是心理學上常見的認知扭曲,也是焦慮和憂鬱的來源之一。感覺很重要,但感覺不一定等於真相。
第三個謬誤,是把世界簡化成善惡兩邊。關鍵評論網的介紹說,它把世界二元化為正義的一方和敵人。城邦的介紹也提到,年輕人的思考方式出現了變化,從打壓不同意見,到民粹,甚至用獵巫的方式來實現正義。作者擔心,這種想法讓人無法和不同立場的人對話,也讓社會越來越分裂。
維基百科指出,書中推廣了一個詞:「安全至上主義」。它指的是把安全,尤其是「情緒上的安全」,當成神聖、不可妥協的價值。中央社好書專區整理說,這三個謬誤的共同點,是把負面情緒和危險畫上等號,讓人把心理上的不舒服,當成人身安全的威脅;「情緒安全」的定義也因此不斷擴大。
關鍵評論網的介紹提到書中描述的校園現象。例如「鬧場否決」:學生用騷擾的方式阻止不受歡迎的講者到校園演講,有時甚至演變成暴力衝突。又如「嗆聲文化」:學生可能惡意解讀教授的一句話,讓教授成為眾矢之的。維基百科也指出,許多大學設立了內容警告、安全空間和「偏見通報小組」。
A.D. Argyle 對原始文章的分析指出,作者在文章中討論了課程內容的改變:一些經典文學作品,例如《大亨小傳》,因為可能讓學生不舒服而被拿出課程。文章也討論了「微歧視」這個概念,並比較了 1980、90 年代的「政治正確」和現在有什麼不同。作者質疑,把學生保護得這麼好,會不會讓他們出了社會反而無法應付。
為什麼會變成這樣?中央社好書專區整理了書中分析的幾個成因。其一是社群媒體:2007 年 iPhone 問世之後,青少年隨時接收社群上的回饋,焦慮加劇。其二是世代差異:1995 年以後出生的「i 世代」,焦慮和憂鬱的比例比千禧世代更高。這些觀察,後來在海德特的《失控的焦慮世代》中有更完整的發展。
另一個成因是過度保護的教養。中央社好書專區指出,家長以保護之名,實際上阻礙了孩子發展抗逆力。關鍵評論網的介紹也說,作者認為現代青少年缺乏自由遊戲的機會,導致心理韌性下降。小時候沒有機會自己處理衝突、自己冒點小險,長大後就很難面對不同意見和挫折。
中央社好書專區也提到校園本身的變化:從 2013 年開始,要求安全空間與觸發警告的聲音逐漸升溫。關鍵評論網的介紹舉例,有些大學甚至過度介入,限制學生的自主選擇。中央社的整理也指出,過度保護反而強化脆弱,形成惡性循環。
作者提出的解方之一,是把認知行為療法的原則帶進教育。關鍵評論網的介紹指出,作者主張用認知行為療法來重新塑造教育,強調適度的挑戰是成長必要的。認知行為療法教人察覺並檢驗自己的思考陷阱,正好對應書中的「情緒推理」問題。
維基百科整理了書中的其他建議:支持「自由放養孩子」之類的運動,讓孩子有更多自己玩、自己闖的機會;練習正念;在面對別人的言論時,用最善意的方式去解讀;大學則可以採用芝加哥大學的言論自由原則,保障校園裡不同意見的討論空間。
維基百科指出,本書登上《紐約時報》暢銷榜第 8 名。評論者愛德華・盧斯稱讚它的分析,但也有評論者如莫伊拉・魏格爾批評,這本書反映的是菁英自由派的觀點。史登商學院的介紹說,這本書寫給對校園現象感到困惑的人、家長,以及關心社會分裂、希望不同立場的人能夠合作的公民。
繁體中文版由朱怡康翻譯,麥田出版,2020 年 2 月出版。中文副書名是「本世紀最大規模心理危機,看美國高等教育的『安全文化』如何讓下一代變得脆弱、反智、反民主」。雖然書中的例子多半來自美國,但過度保護、情緒推理和二元對立的現象,台灣的讀者也不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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