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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書籍為什麼我們製造出玻璃心世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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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往峇里島社會心理學家強納森・海德特注意到一組令人不安的數據。中小學數位素養教育資源網的介紹指出,大約從 2010 年開始,青少年的憂鬱、焦慮與自我傷害比例急劇上升,而且不只發生在美國,而是跨越不同國家與文化的普遍現象。閱讀前哨站的心得整理說,海德特認為這不是巧合,時間點剛好和智慧型手機、社群媒體普及重疊。
海德特把這個轉變稱為「童年大重塑」。根據數位素養教育資源網的介紹,過去以玩耍為主的「遊戲型童年」,逐漸被以智慧型手機和社群媒體為主的「手機型童年」取代。孩子原本在戶外奔跑、和朋友面對面玩,現在則把大量時間花在螢幕前。他認為,這是人類歷史上從未有過的大規模實驗,而實驗對象是我們的孩子。
閱讀前哨站的整理指出,海德特認為健康的童年有三個要素。第一是自由自在的玩耍,在遊戲中發展社交和身體技能;第二是和別人同步,例如一起玩遊戲、唱歌、跳舞,建立團體的連結;第三是社會學習,模仿身邊的榜樣。手機改變了這三件事:螢幕取代了戶外遊戲,網路跟風取代了真實互動,網紅明星取代了身邊的大人。
海德特提出一個關鍵觀察。閱讀前哨站引用書中的說法:造成焦慮世代的主因,是在真實世界過度保護,在虛擬世界卻保護不足。24 小時的新聞讓家長越來越擔心外面的危險,不敢讓孩子自己出門玩;可是孩子拿著手機,在網路上看到什麼、遇到誰,大人卻幾乎管不到。
數位素養教育資源網整理了手機帶來的四大傷害。第一是社交剝奪:孩子和朋友面對面相處的時間大幅減少。伊桑的書摘指出,海德特強調同步、面對面、有身體互動的交流,對孩子的發展特別重要;社群媒體上的互動是非同步的,按讚、留言、等回覆,久了反而比較像工作,而不像遊戲。
第二個傷害是睡眠剝奪。孩子把手機帶上床,滑到很晚才睡,睡眠時間和品質都下降。閱讀前哨站的整理指出,睡不好會帶來憂鬱、焦慮和認知能力的問題。青少年正處在大腦發育的關鍵時期,睡眠對他們特別重要,而手機正好偷走了這段時間。
第三個傷害是注意力被切碎。伊桑的書摘引用書中的數據:年輕人手機上主要社群和通訊軟體的通知,平均每天高達 192 則。每一次通知都會打斷正在做的事,讓孩子很難專心讀書或深入思考。閱讀前哨站也說,注意力分散讓人越來越無法專注。
第四個傷害是成癮。伊桑的書摘提到,Facebook 首任總裁西恩・帕克在 2017 年曾坦言,設計的目標就是盡可能消耗使用者的時間和注意力。不定時出現的讚和通知,就像一種不穩定的獎勵,讓人忍不住一直回去看。閱讀前哨站也指出,一旦放下手機,有些孩子會出現焦慮、失眠等類似戒斷的症狀。
海德特發現,手機對女孩和男孩的影響方式不同。數位素養教育資源網的介紹指出,對女孩來說,社群媒體加劇了完美主義和焦慮,因為她們不斷拿自己和別人比較;伊桑的書摘補充,孩子一小時內就能看到上千則貼文,每一則都附著按讚數和留言,形成持續的比較壓力。男孩則比較傾向退縮到虛擬世界,例如電玩和網路之中。
伊桑的書摘提到,海德特認為 1995 年以後出生的年輕人,更容易停留在「防禦模式」:對威脅特別敏感,卻缺乏探索新事物的慾望,這正是焦慮的特徵。他也指出,校園裡過度強調「情感安全」,認為人不應該因為別人的言行而感到不舒服,反而可能讓學生失去練習面對負面情緒的機會。
閱讀前哨站的心得也整理了書中比較宗教與社群媒體的段落。海德特認為,傳統的宗教與群體活動,能帶給人意義、連結與超越自我的感受;社群媒體則鼓勵人只關注自己、批評別人、很快就憤怒,內容又充滿瑣碎的東西。這也是他擔心手機型童年讓孩子心靈貧乏的原因之一。
海德特不只指出問題,也提出了解方。伊桑的書摘整理了他提出的四個規範:第一,高中以前不要給孩子智慧型手機;第二,16 歲以前不要使用社群媒體;第三,學校全面實施無手機政策;第四,給孩子更多自由玩耍、獨立行動的時間。他認為,這四件事如果大家一起做,就能大幅改善孩子的心理健康。
伊桑的書摘引用海德特的比喻:我們不會讓青春期前的孩子買菸、喝酒或進賭場;而社群媒體對青少年的代價特別高,好處卻很少。他也指出,這是一個「集體行動」的問題:如果全班只有你的孩子沒有手機,他就會被排擠,所以家長很難單獨行動。只有家長、學校和政府一起改變規範,才能讓每個孩子都不會落單。
數位素養教育資源網的介紹整理了書中的因應方向:延後孩子使用手機的年齡、重新建立讓孩子自由玩耍的場所、制定家庭與學校的使用規範,以及推動政府的政策監管。海德特認為,家長要放手讓孩子在真實世界多冒一點險,同時在虛擬世界多保護一點,把現在的比例倒過來。
閱讀前哨站的作者瓦基在心得最後寫道:最快樂的大人,往往活得最像小孩子。他把這本書的訊息延伸到成人身上,認為在工作和生活中找到自由玩耍的方式,才是長久幸福的關鍵。換句話說,這不只是一本談孩子的書,也提醒大人放下手機,回到真實的生活裡。
本書英文版在 2024 年出版,登上《紐約時報》暢銷榜第一名。數位素養教育資源網的資料顯示,繁體中文版由鍾玉玨翻譯,網路與書出版,2024 年 11 月出版,副書名是「手機餵養的世代,如何面對心理疾病的瘟疫」。這本書在台灣也被列入中小學數位素養教育的推薦資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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