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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书籍Reasons to Stay Alive《活下去的理由》(2015);How to Stop Time《时间的旅人》(2017);The Comfort Book《舒心之书》(2021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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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往澎湖三十五岁的诺拉・席德住在英国小镇贝德福。她曾经有很多可能:小时候是游泳好手,有机会参加奥运;她会弹琴、会写歌,曾和哥哥组过乐团;她主修哲学,热爱冰川与极地;她也曾经订婚,差点就要结婚。
但如今,她在一家乐器行工作,觉得自己一事无成。在某一天,她被乐器行解雇,心爱的猫伏尔泰死在路边,她邻居的老先生不再需要她帮忙,她教钢琴的学生也不来了。她觉得自己对谁都没有用处、对谁都不重要,深深陷入孤独与绝望之中。
那天夜里,她试图结束自己的生命。
午夜零点,诺拉醒来时,发现自己站在一座奇怪的图书馆里。书架无限延伸,时钟永远停在午夜零点。迎接她的,是她中学时的图书馆员艾姆太太:那位在她父亲过世那天,陪她下棋、安慰她的人。
艾姆太太告诉她,这座「午夜图书馆」位在生与死之间。架上的每一本书,都是她的另一种人生:如果她当初做了不同的选择,现在会过著什么样的生活。只要打开其中一本书,她就能进入那个人生,亲身体验。
如果她在某一个人生里感到真正的满足,就可以永远留在那里;如果感到失望,就会回到图书馆,继续选择下一本。
艾姆太太常用西洋棋来比喻人生:棋局在结束之前永远没有结束;即使只剩下一个小兵,只要一步一步往前走,它也可能变成皇后。这个比喻,贯穿了诺拉的整段旅程。
艾姆太太拿出一本厚重的书:《遗憾之书》。里面记录了诺拉一生所有的遗憾,大大小小,从没和哥哥维持好关系,到没有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。
诺拉决定,先从心中最大的遗憾开始。她最后悔的,是在婚礼前两天,取消了和未婚夫丹的婚约。于是她打开了那一本书,进入了「和丹结婚」的人生。
在那个人生里,她和丹一起经营乡间的一家小酒馆。这曾经是丹的梦想,但她很快发现,丹酗酒、对她冷淡,婚姻并不快乐。那个人生,并不是她多年来以为的那样美好。
接下来,诺拉试了许多人生。她成为奥运游泳选手,得过奖牌,在各地演讲,却发现名声并没有带来想像中的快乐。她成为在北极斯瓦巴群岛研究冰川的科学家,在冰天雪地中和北极熊正面相遇,第一次强烈地感受到自己想活下去。
她成为摇滚明星,和哥哥一起的乐团红遍全球,却在那个人生里得知哥哥因为吸毒而早逝。她也试过住在澳洲、试过成为哲学家、试过各种不同的职业与城市。
每一个人生都有美好的地方,也都有失落与痛苦。她渐渐明白:没有任何一种人生是完美的,每一种选择,都会带来新的遗憾。
在某些人生里,她只停留了几分钟,就因为失望而回到图书馆;在某些人生里,她待了好几天,甚至开始以为自己可以留下来。每一次回来,她都对自己多了解了一点。
在其中一个人生里,诺拉遇见了一位法国男子雨果。他和她一样,也在生死之间游走,只是他的「图书馆」长得不一样:对他来说,那是一家影音出租店。
雨果已经在无数个人生之间跳跃了很久,却始终没有找到想留下来的地方。他的存在让诺拉看见:如果只是不断地逃到下一个人生,可能永远无法真正停下来。
这让诺拉开始思考,她到底在寻找什么:是一个完美的人生,还是活下去的理由?
雨果也告诉她,每个在生死之间的人,看见的「图书馆」都不一样,是由自己的心灵所塑造的。对诺拉来说,那是一座图书馆,因为艾姆太太曾在她最难过的时候,在图书馆里陪伴她。
最后,诺拉进入了一个看似非常完美的人生:她和一位名叫艾许的医生结婚,有一个可爱的女儿莫莉,养著一只狗,住在温暖的家里。她深深爱上了这个人生,希望能永远留下来。
然而,越是珍惜,她越感到不安。她意识到,这个人生虽然美好,却是「另一个诺拉」努力经营出来的,不是她自己活出来的。她不记得女儿出生的那一刻,也没有参与过这段人生里的一切。
在那个人生里,她发现自己真正想要的,并不是某一种特定的生活,而是活著本身。
就在那一刻,图书馆开始崩塌,书架倒下,火光四起。艾姆太太告诉她,图书馆之所以存在,是因为她还没有决定是否要活下去;如今,她心中出现了想要活下去的念头,原本的人生正在召唤她回去。
诺拉在混乱中抓起笔,在原本的人生之书上写下:我想活下去。她醒了过来,回到原本的世界,被及时救回了一命。
回到原本人生的她,发现一切看起来没有改变:她还是失业、还是一个人,但她的眼光已经不同了。她和哥哥重修旧好,继续教邻居男孩弹琴,去探望已经老去的艾姆太太,重新看见生活中那些曾被她忽略的美好。
《午夜图书馆》用奇幻的设定,谈论后悔、忧郁与生命的意义。海格自己曾经历过严重的忧郁,他透过诺拉的故事告诉读者:我们常以为别的人生会比较好,但每一种人生都有它的痛苦与美好;真正重要的,不是做出「正确」的选择,而是好好地活在自己选择的人生里。
书中也提醒,我们对别人生命的影响,往往比自己以为的更大:在诺拉不存在的那些人生里,有些人过得更糟了。一个看似微不足道的人,也可能是别人生命中重要的存在。
这本书抚慰了许多正在低潮中的读者,让他们重新相信:生命本身就充满可能,而活著,就是最大的可能。(如果你正经历困难,请记得向身边的人或专业资源求助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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