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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书籍Norwegian Wood《挪威的森林》(1987);Hard-Boiled Wonderland and the End of the World《世界末日与冷酷异境》(1985);Kafka on the Shore《海边的卡夫卡》(2002);Killing Commendatore《刺杀骑士团长》(201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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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往澎湖1984 年的东京。三十岁的女子青豆坐在一辆计程车里,被困在首都高速公路的大塞车中。车上的音响正播放著杨纳杰克的〈小交响曲〉。司机告诉她,旁边有一个紧急逃生梯,可以走下高速公路,但提醒她:一旦走下去,日常的景象可能会变得有点不一样。
青豆有一个非常重要的约要赴,于是她脱下高跟鞋,走下了那道楼梯。从那之后,她渐渐发现世界有些细节变了:警察的制服和枪不一样了,报纸上出现她从未听过的事件。最后,她抬头看见夜空中挂著两个月亮。
她把这个与原本世界不同的年份,称为「1Q84」:一个充满问号的世界。
村上在第一章就让读者知道:这是一个表面上和我们的世界几乎一模一样,却在某些地方悄悄错位的世界。
小说的奇数章与偶数章,分别跟随两位主角。一位是青豆:表面上是运动俱乐部的健身教练,私底下却接受一位富有老妇人的委托,用一根特制的细针,悄悄杀死那些对女性施暴、却逃过法律制裁的男人。老妇人的保镳Tamaru,是她可靠而又神秘的伙伴。
另一位是天吾:补习班的数学老师,也是一位尚未成名的作家。他的编辑小松找上他,请他秘密改写一部投稿新人奖的小说《空气蛹》。这部小说的作者,是一位十七岁、说话方式奇特的少女「深绘里」。
这两条故事线一开始毫无交集,但读者渐渐发现,两个人都被卷入同一个神秘的事件之中。
天吾原本和一位年长的已婚女友每周见面一次。他的生活平淡而规律,直到《空气蛹》出现,一切都改变了。
《空气蛹》描写一位少女在山中的团体里,看见一群叫做「小小人」的神秘存在。他们从死去的山羊口中出现,在夜里用空气中的丝线编织出一个蛹。
深绘里有阅读障碍,《空气蛹》其实是她口述、由朋友记录下来的。她的监护人是一位曾经从事学术研究的戎野老师,他希望透过这本书的出版,引起社会对先驱的注意。
天吾改写后的《空气蛹》得了新人奖,成为畅销书。但这本书并不只是一个故事:深绘里正是从一个名叫「先驱」的封闭宗教团体逃出来的,而她父亲,正是这个团体的领导人。书中描写的小小人与空气蛹,似乎真的存在。
随著小说畅销,先驱开始注意到天吾与深绘里。天吾的生活也慢慢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包围,他的现实世界,也开始出现两个月亮。
原来,青豆和天吾在十岁时曾是小学同学。青豆的父母是一个宗教团体的信徒,她在班上总是被孤立。有一天放学后的教室里,青豆走到天吾面前,紧紧握住了他的手,什么话也没说,然后就离开了。不久之后,她就转学了。
那一次短短的握手,成为两人二十年来心中最深的记忆。青豆一直默默地爱著天吾,从未交往过其他真正的恋人;天吾也一直记得那个握著他的手的女孩,却不知道她在哪里。
在 1Q84 的世界里,两人虽然住在同一座城市,却一直没有重逢。他们彼此寻找,却又一次次地擦肩而过、彼此错过。
老妇人交给青豆一个最危险的任务:杀死先驱的领导人,因为他被怀疑侵害团体中的年幼少女。青豆以健身教练的身分,在一个暴风雨的夜里进入饭店房间,为领导人进行肌肉伸展。
领导人却早已知道她的来意。他说,自己是小小人的代理人,身体承受著巨大的痛苦,他希望青豆杀了他。他也告诉青豆:天吾正因为《空气蛹》而陷入危险;如果青豆杀了他,教团会放过天吾。
青豆陷入两难,最后选择完成任务。之后她躲进一间安全的公寓,从阳台上看著对面公园里的溜滑梯,等待著那个她深信会出现的人。
第三册加入了第三个视角:牛河。他是一位外表丑陋、却极为精明的调查员,受先驱委托追查青豆的下落。他锲而不舍,一步步逼近真相,发现了青豆与天吾之间的关联。
同时,天吾前往千叶海边的一座疗养院,探望陷入昏迷的父亲。父亲生前是 NHK 的收费员,小时候总带著天吾挨家挨户收费。天吾在父亲的病床上,看见了一个发光的空气蛹,里面躺著十岁时的青豆。
而躲在公寓里的青豆,发现自己怀孕了,却没有和任何人发生过关系。她相信,那是天吾的孩子。
在 Tamaru 的协助下,牛河的追查最终以悲剧收场。青豆与天吾也终于在公园的溜滑梯上重逢,紧紧地握住了彼此的手,就像二十年前那样。
两人决定牵著手,一起离开 1Q84 这个危险的世界。他们回到首都高速公路,找到当初那道紧急逃生梯,往上爬回高速公路。夜空中,只剩下一个月亮。
他们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回到了原本的世界,还是又进入了另一个世界;但这一次,他们在一起,而且青豆肚子里有了他们的孩子。
《1Q84》融合了悬疑、奇幻、爱情与社会议题,处理了宗教团体、家庭暴力、对女性的侵害与个人自由等主题。它也延续了村上作品中常见的元素:平行世界、孤独的主角、神秘的少女,以及音乐与文学。
但在这部庞大的小说核心,是一个非常单纯的爱情故事:两个在十岁时握过手的人,在一个荒谬又危险的世界里,穿越重重阻碍找到彼此。书中反复出现的一个意象是:一个看似虚假的世界,只要有人真心相信、真心去爱,就能成为真实。
许多读者说,这部小说让他们相信,在看似失控的世界里,人与人之间真诚的连结,仍然是最强大的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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