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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伯家的苔丝
原文书名:Tess of the d'Urbervilles
作者:托马斯·哈代 (Thomas Hardy) 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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德伯家的苔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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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一个纯洁善良的女孩,被命运的偶然、男人的自私与社会的双重标准一步步推向深渊:哈代用黛丝的一生,控诉了一个不肯原谅女人的时代。
    阅读进度 80%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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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适合谁看?

    • 愿意读一部沉重但深刻的悲剧小说的人
    • 对维多利亚时代女性处境、性别双重标准有兴趣的读者
    • 思考命运、偶然与社会偏见如何改变一个人一生的人
    • 喜欢英国乡村风景与田园描写的读者

    作者是何许人也?

    • 汤玛斯・哈代 (Thomas Hardy, 1840–1928),英国小说家与诗人,出身多塞特郡的石匠家庭,年轻时学建筑,作品大多以他虚构的英格兰西南部「威塞克斯」为背景
    • 本书 1891 年先在报纸《图画》上连载,因内容大胆而被大幅删改,同年出版完整的单行本;副标题是「一个纯洁的女人,忠实的描绘」
    • 出版时评价两极,作家史蒂文生反应激烈,亨利・詹姆斯甚至称它「卑劣」;今天则被公认为十九世纪最重要的英国小说之一。哈代在《无名的裘德》也引发争议后,从此不再写小说,专心写诗
    • 1891 年出版,依本站分类属于 1950 年以前的经典小说;中文版书名多为《黛丝姑娘》或《德伯家的苔丝》

    其他书籍Far from the Madding Crowd《远离尘嚣》(1874);The Return of the Native《还乡》(1878);Jude the Obscure《无名的裘德》(1895)

    本书架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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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没落的贵族后裔

    故事发生在英格兰西南部的乡村。穷困的小贩约翰・德贝菲尔德有一天从一位牧师口中得知,自家竟然是古老贵族德伯家族的后代。他得意忘形,到酒馆里喝得酩酊大醉,以为好日子就要来了。

    故事开头,村里的女孩们穿著白衣,在五朔节的田野上跳舞。三位路过的兄弟停下来看,其中最小的一位加入了舞会,却没有选黛丝当舞伴;离开时,他回头望了她一眼,心中有些后悔。那就是安吉尔。

    约翰的大女儿黛丝十六岁,美丽、纯真又有责任感。因为父亲醉倒,黛丝只好在天亮前赶著马车替家里送货,却在途中打了瞌睡,马车和邮车相撞,家里唯一的老马「王子」被撞死了。失去了谋生的工具,黛丝深感愧疚,觉得是自己害了全家。

    母亲听说附近住著一户有钱的德伯家,便要黛丝去「认亲」,希望能得到帮助。其实那户人家并不是真正的贵族后代,只是一个暴发户花钱买下了这个姓氏。

    亚雷克与「悲伤」

    黛丝在那里遇见了这家的儿子亚雷克。他是一个轻浮放荡的花花公子,一见黛丝就打起她的主意。为了家人,黛丝只好留下来替他们家养鸡。

    亚雷克不断纠缠她。一天夜里,他故意在森林中迷路,趁黛丝熟睡时侵犯了她。黛丝在屈辱中回到家,不久发现自己怀孕了。她质问母亲: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,男人是危险的?那些上流小姐都读过小说,知道要提防,可是从来没有人教过我。

    她生下一个男孩,孩子却在襁褓中病重。按照当时的教义,没有受洗的孩子死后不能上天堂,牧师却不肯来替私生子施洗。黛丝在深夜里亲手替孩子施洗,替他取名「悲伤」。孩子死后,她只能把他埋在教堂墓地角落,与自杀者和未受洗者葬在一起。

    牧场上的爱情

    为了离开村人的闲言闲语,黛丝到遥远的塔尔波塞斯牧场当挤奶女工。牧场的生活宁静而美好,黛丝渐渐恢复了生气,仿佛重新活了一次;清晨的薄雾、草地上的牛群和夏日的绿意,都让她重新感到生命的美好。

    在这里,她遇见了牧师的儿子安吉尔・克莱尔。安吉尔思想开明,不愿依照家人的期望当牧师,而是来牧场学习农业,打算将来经营农场。两人在这里重逢,安吉尔这才想起,自己曾在那场五朔节舞会上错过了她。牧场上的三位挤奶女工都爱著安吉尔,但他爱上的是黛丝。有一个星期天,小路被大雨淹没,安吉尔把四位挤奶女工一个个抱过积水,抱著黛丝的时候,两人的心意已经不言而喻。

    安吉尔向黛丝求婚。黛丝深爱他,却因为过去的经历,一再拒绝。最后她写了一封信,把一切告诉他,从门缝塞进他的房间;这封信却滑进了地毯底下,安吉尔始终没有看到。

    新婚之夜的坦白

    两人结婚了。新婚之夜,安吉尔先坦承自己曾经在伦敦和一位陌生女子有过一段放纵的关系,请求黛丝原谅。黛丝毫不犹豫地原谅了他,接著也鼓起勇气说出自己的过去。

    可是安吉尔无法接受。他说,眼前的女人已经不是他所爱的那个人。他没有发怒,却冷漠地疏远她,留下一笔钱,独自远走巴西。分手前的一个夜里,安吉尔在梦游中抱起黛丝,喃喃地说著「我的妻子,死了,死了」,把她放进修道院废墟里一具空的石棺中;黛丝静静地任由他摆布,第二天他却什么也不记得。同样的过错,男人可以被原谅,女人却被抛弃,这正是哈代想控诉的双重标准。

    燧石农场的苦难

    黛丝为了不让丈夫的家人担心,不肯向他们求助。钱用完后,她到贫瘠的燧石农场做粗重的农活,在寒风中挖芜菁,又被派去操作冒著黑烟、轰隆作响的蒸汽打谷机,日以继夜地工作。

    这时,亚雷克再度出现。他听了安吉尔父亲的布道,一度改信宗教,成为巡回传教士;但一见到黛丝,他又抛弃了信仰,再度纠缠她。黛丝一次次写信给远在巴西的安吉尔,却始终没有回音。她的最后一封信充满了悲愤:你为什么对我这么残忍?我不该得到这样的对待。

    不久,黛丝的父亲去世,一家人被赶出了租来的房子,无家可归。亚雷克趁机提出帮助她的家人,条件是她回到他身边。在绝望之中,黛丝屈服了。

    太迟了

    安吉尔在巴西大病一场,经历了许多事,终于明白自己当初有多么残忍。他回到英国寻找黛丝,最后在海滨的度假小镇找到她:她穿著华丽的衣服,和亚雷克住在一起。黛丝痛苦地告诉他:太迟了。

    安吉尔离开后,绝望的黛丝和亚雷克争吵,在激动之中刺死了他。她追上安吉尔,两人一起逃亡,在荒野中度过了几天短暂而幸福的时光。最后,他们来到古老的巨石阵。黛丝躺在石坛上睡著了,天亮时,警察包围了他们。黛丝平静地说:我准备好了。在被捕之前,她请求安吉尔,在她死后照顾并娶她纯洁的妹妹丽莎露。

    黛丝被判处绞刑。行刑那天,安吉尔和黛丝的妹妹丽莎露站在山坡上,看著监狱塔上升起黑旗。小说最后写道:「正义」得到了伸张,众神之主结束了他对黛丝的戏弄。

    命运与社会的悲剧

    哈代用「一个纯洁的女人」作为副标题,挑战了维多利亚时代的道德观:黛丝的「堕落」并不是她的错,她是被侵犯、被抛弃、被社会唾弃的受害者,她的心始终是纯洁的。

    小说中充满了命运的偶然:一句牧师的闲话、一次打瞌睡、一封滑进地毯下的信,都改变了黛丝的一生。哈代也描写了工业化对传统乡村的冲击,用蒸汽打谷机这样的意象,表现机器如何吞噬人的生活。这部作品在第一波女性主义运动期间引发热烈讨论,至今仍是探讨女性命运的重要经典。

    Shang的观点

    敬请期待

    其他书摘链接

    • Tess of the d'Urbervilles(Wikipedia)
    • Tess of the d'Urbervilles Plot Summary(LitCharts)
    封面为原创示意设计,非出版社原版封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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