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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往冲绳岛故事发生在古印度。悉达多是一位婆罗门的儿子,英俊、聪明,熟读经典,擅长冥想与辩论,是所有人眼中前途无量的优秀青年。他最好的朋友哥文达崇拜他,愿意一辈子追随他。
然而,悉达多的内心并不平静。他发现,父亲和其他博学的婆罗门虽然懂得那么多,却没有一个人真正找到内心的平安。经典里的知识,似乎无法带他抵达真正的「自我」。
于是他决定离家,加入森林里的苦行僧。父亲起初不答应,悉达多就双手抱胸,在房间里站了一整夜,直到天亮。父亲终于明白儿子的决心,放他离开。哥文达也跟著他一起走。
悉达多和哥文达跟著苦行僧修行了三年,学会禁食、忍受痛苦、放空自我,甚至想像自己化身为鸟兽、石头。但悉达多渐渐发现,这些修行只是暂时逃离自我,就像醉汉喝酒一样,醒来后一切照旧。
这时,他们听说有一位名叫乔达摩的佛陀已经觉悟。两人前去听他说法。哥文达深受感动,决定皈依佛陀,留下来成为他的弟子。
悉达多也承认佛陀确实已经觉悟,对他充满敬意,却选择离开。他对佛陀说:您的觉悟来自您自己的追寻,而不是来自别人的教导;您的教法很完美,却无法把那一刻的体验传授给别人。每个人都必须自己走完这条路。这是悉达多和哥文达分开的时刻。悉达多说,佛陀从他身上夺走了一位朋友,却也送给他一份礼物:让他看清,自己必须离开所有的老师,独自前行。
离开佛陀之后,悉达多仿佛第一次睁开眼睛看世界:天空、河流、森林都变得美丽而真实。他决定不再逃避感官,而是亲身体验人间生活。
他来到一座城市,遇见了美丽的名妓卡玛拉。卡玛拉告诉他,想要得到她的爱,得先有漂亮的衣服、鞋子和钱。于是她介绍悉达多去替富商卡马斯瓦米工作。悉达多说,他只会三件事:思考、等待、禁食。这三种能力让他在生意上无往不利,很快就变得富有。卡玛拉则教会他爱的艺术。
一开始,悉达多只是用旁观者的眼光看待世俗的游戏。但多年过去,他渐渐沉溺其中:赌博、饮酒、追求财富,变得和那些他曾经看不起的「凡人」一样贪婪又疲惫。他的心越来越空虚。卡马斯瓦米把生意的得失看得比天还大,悉达多则是一面嘲笑这种执著,一面不知不觉地染上了它。
有一晚,他梦见卡玛拉养在金笼子里的珍贵小鸟死了。他惊觉,自己内心那只鸟也早已死去。他悄悄离开城市,一路走到当年曾经渡过的那条河边。
厌倦了一切的悉达多,想要投河结束生命。就在这时,他从内心深处,听见了从前修行时无数次诵念的「唵」这个神圣的字,突然醒悟过来。他在河边沉睡,醒来时仿佛重生。巧合的是,守在他身边的僧人正是哥文达,但哥文达没有认出这位衣著华丽的男人。
悉达多决定留在河边,向多年前曾经载他渡河的摆渡人瓦苏德瓦学习。瓦苏德瓦没读过什么书,却是一位懂得倾听的人。他告诉悉达多,自己的一切都是从河流那里学来的。从此,两人一起摆渡,一起在河边静静地聆听,日复一日。来往的旅人都觉得,这两位摆渡人身上有一种说不出的安详。
悉达多离开后,卡玛拉也放下了过去的生活,把自己的花园送给佛陀的僧团,成为佛陀的追随者。多年后,听说佛陀即将入灭,年老的卡玛拉带著一个男孩前往朝圣,途经河边时被毒蛇咬伤。临死前,她告诉悉达多,这个孩子是他的儿子。
悉达多全心全意地爱著这个儿子,想要保护他、教导他,就像一个平凡的父亲一样,第一次尝到了被爱牵绊的滋味。可是在城市里被宠坏的孩子,根本不想过简朴的生活,处处和父亲作对,最后偷了钱,搭著小船逃回城市去了。悉达多痛苦万分,想去追他。瓦苏德瓦提醒他:你当年不也是离开了你的父亲吗?你能替儿子走他自己的路吗?
这是悉达多最深的伤痛,也是他最后的功课。他终于明白,爱不能强留,每个人都必须经历自己的人生,犯自己的错。
瓦苏德瓦要他好好聆听河流。悉达多在河水中听见了无数的声音:欢笑与哭泣、渴望与痛苦、善与恶、父亲与儿子……它们交织在一起,最后汇成一个声音:「唵」,也就是圆满。
他领悟到,时间并不存在,河流同时存在于源头与出海口;万物都是一个整体,每一个人都包含了所有的可能。那一刻,他不再与命运对抗,内心充满了平静,脸上也浮现出和瓦苏德瓦一样的微笑。瓦苏德瓦看见他已经觉悟,便安心地走进森林,从此离去。
故事的最后,年老的哥文达再度来到河边,仍在寻找觉悟。悉达多告诉他:智慧无法传授,知识可以传授,智慧却只能亲身体会。他请哥文达亲吻他的额头;那一瞬间,哥文达在悉达多的脸上看见了无数生命的流转,也看见了佛陀那样的微笑。
赫塞写完第一部后,曾经停笔一年多,因为他自己还没有体验过悉达多所追求的那种合一的境界。他过著近乎隐居的生活,深入研读印度教与佛教经典,才完成了后半部。
小说的结构呼应了印度传统的人生阶段,也融合了佛教的思想,但它的核心讯息是赫塞自己的:真正的觉悟不是来自读书或听别人的教导,也不是来自单纯的禁欲或放纵,而是来自完整的人生经验。本书 1951 年在美国出版英译本后,在 1960 年代影响了一整个世代追寻心灵自由的年轻人,也被改编成电影与音乐作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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