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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往冲绳岛小说的第一句话是英国文学最有名的开场白之一:「凡是有钱的单身汉,总想娶位太太,这是一条举世公认的真理。」这句话带著浓浓的讽刺:真正需要婚姻的,往往不是有钱的男人,而是没有财产的女孩。
故事发生在英国乡间的班奈特家。班奈特夫妇有五个女儿,但依照当时的「限定继承」制度,家产只能传给男性继承人,女儿们一旦父亲过世,就可能失去住所与生活来源。因此,班奈特太太人生唯一的目标,就是把女儿们嫁给有钱人。
班奈特家的成员个性鲜明:班奈特先生聪明却冷眼旁观,喜欢挖苦妻子,对家务撒手不管,也没有替女儿们存下足够的嫁妆;班奈特太太则浅薄、聒噪又容易紧张。五个女儿中,大女儿珍温柔善良、凡事往好处想;二女儿伊莉莎白聪慧机智,最得父亲疼爱;三女儿玛丽爱卖弄学问;四女儿凯蒂和么女莉迪亚则轻浮任性,满脑子只有舞会和军官。
富有的年轻人宾利租下了附近的尼日斐庄园,班奈特太太欣喜若狂。宾利在舞会上很快就对温柔的大女儿珍产生好感。可是宾利的朋友、更加富有的达西先生,却显得高傲冷淡,还被听到说二女儿伊莉莎白「长得还过得去,但不够漂亮到能打动我」,拒绝和她跳舞。
聪明又伶牙俐齿的伊莉莎白从此对达西印象极差。偏偏达西后来被她的机智与灵动的眼睛吸引,却不肯表现出来。有一次珍在宾利家作客时生病,伊莉莎白不顾泥泞,独自步行数英里前去照顾,裙摆沾满了泥巴,宾利的姊妹暗中嘲笑她,达西却觉得她因为运动而显得更加明亮动人。接著,迷人的军官韦翰出现了,他告诉伊莉莎白,达西曾经恶意剥夺他应得的遗产。这番话正好印证了伊莉莎白的成见,她对达西的厌恶更深了。
同时,班奈特家的远亲、将来要继承家产的柯林斯牧师来求婚。他谄媚、浮夸,一心巴结自己的赞助人凯萨琳夫人。伊莉莎白断然拒绝;她的好友夏绿蒂却为了经济上的保障,嫁给了柯林斯。
达西认为珍对宾利并没有真心,于是说服宾利离开,前往伦敦,让珍伤心不已,却仍默默承受,不愿责怪任何人。伊莉莎白到肯特郡拜访夏绿蒂时,再次遇见达西。出乎她意料,达西突然向她求婚,言语热烈,却也毫不掩饰地说,娶她必须违背自己的理智,因为她的家人地位太低。
伊莉莎白愤怒地拒绝了他,并指责他拆散姊姊和宾利,又亏待了韦翰。隔天,达西交给她一封长信,说明真相:韦翰挥霍无度,甚至曾经企图和达西年仅十五岁的妹妹私奔,为的是她的嫁妆;至于宾利,他则是真心以为珍并不在乎他。
读完信,伊莉莎白陷入深深的反省。她发现自己一直自豪的判断力,原来被虚荣和偏见蒙蔽了。她懊悔地意识到:直到这一刻,她才真正认识了自己。
几个月后,伊莉莎白随舅舅舅妈到德比郡旅行,参观了达西的庄园彭伯里。管家对主人赞不绝口,说他从小就是个善良、慷慨的人。意外遇见回到庄园的达西时,他变得谦和有礼,热情地款待她的亲人,伊莉莎白对他的看法开始改变,甚至心想:做这座庄园的女主人,或许是件了不起的事。
就在这时,传来坏消息:最小的妹妹莉迪亚和韦翰私奔了。在那个时代,这样的丑闻足以毁掉全家女儿的名声。后来事情竟然圆满解决,韦翰同意娶莉迪亚。伊莉莎白后来才得知,是达西暗中找到两人,付清韦翰的债务,促成了这门婚事,而且不希望她知道。
宾利回到乡间,向珍求婚。达西的姨母凯萨琳夫人听说达西可能娶伊莉莎白,特地上门,要求伊莉莎白保证绝不接受达西。伊莉莎白不卑不亢地拒绝了这个要求,表明自己有权决定自己的幸福,不需要向任何人保证。
这个消息反而让达西重新燃起希望。他再次求婚,这一次谦卑而真诚;伊莉莎白也坦白自己的心意已经改变,接受了他。两人都承认:达西因为傲慢而显得无礼,伊莉莎白则因为偏见而看错了人,是彼此让对方变得更好,成为更完整的人。
小说透过不同的婚姻,呈现当时女性的处境:女性几乎没有经济独立的可能,婚姻是她们唯一的出路。夏绿蒂为了安稳而嫁给柯林斯;莉迪亚因为一时冲动而私奔;班奈特夫妇当年因为外貌而结婚,婚后却互不尊重;珍和伊莉莎白最后则是为了爱而结婚。
作者也描写了阶级的微妙差异:宾利家的财富来自商业,地位比拥有世袭土地的达西家略低。小说也重新定义了什么是「绅士」:不只是出身和礼仪,而是真正体贴他人、不伤害别人的品格。
奥斯汀擅长用自由间接引语,让叙述带著伊莉莎白的语气和观点,读者因此和她一起产生误会,也一起醒悟。她的笔调充满讽刺与幽默,表面上轻快,底下却是对女性处境的深刻观察。书中约有四十封信,其中达西那封信更是整个故事的转折点。
书名可能借自前辈作家范妮・伯尼的小说《塞西莉亚》,书中高潮处正好出现「傲慢与偏见」这个词。奥斯汀以 110 英镑把版权卖给出版商,出版商光靠前两版就赚了约 450 英镑。她自己则觉得这本书太过轻快,希望能多一点严肃的内容。
本书问世以来评价不一:作家司各特赞赏它写得非常好;夏绿蒂・勃朗特却嫌它像一座围起来的精致花园,缺少开阔的原野。但它始终深受读者喜爱,被改编成无数电影、影集与舞台剧,也启发了《BJ 单身日记》等许多现代改写作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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