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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书籍The Yellow Wallpaper《黄色壁纸》(1892);Women and Economics《妇女与经济》(1898);With Her in Ourland(191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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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往冲绳岛故事的叙事者范戴克・詹宁斯是一位社会学家。他和两位朋友,一起参加一支前往偏远地区的探险队:富有、自信、大男人主义的泰瑞,以及浪漫、把女性理想化的医生杰夫。
在探险途中,他们听当地人说,在一座高山上,有一个只有女人的国度,任何男人进去都会有去无回。
三个年轻人充满好奇,决定驾驶泰瑞的飞机,前往那个神秘的地方一探究竟。
他们降落后,发现这里是一个整洁、美丽、像花园一般的国家。道路平整,森林里种满了果树,城市干净而井然有序。
三个男人各自有不同的期待:泰瑞以为自己会像国王一样,受到所有女人的崇拜;杰夫以为会遇见柔弱、需要保护的女性;范则想用社会学的眼光,冷静地观察这个社会。
结果,他们很快就被一群冷静、强壮、聪明的女人包围、制服,并且被带走「教育」。
一路上,他们看见的女人们都充满活力、行动敏捷,一点也不像传说中柔弱的女性。泰瑞甚至拿出项链、首饰想吸引她们,她们却只是好奇地看了看,然后轻易地躲开了他的圈套。
在学习语言之后,他们终于了解这个国家的历史。大约两千年前,这个地区发生战争与火山爆发,男人们几乎全部死去,幸存的女人与外界隔绝。
后来,奇迹发生了:一位女性在没有男人的情况下生下了孩子,而她的女儿们,也都有同样的能力。从此,这个国家的女性靠著「单性生殖」繁衍下去,每个人都是那位「始祖母」的后代。
两千年来,她们建立了一个没有战争、没有贫穷、没有犯罪的社会。
三个男人一开始被关在一座堡垒里。他们曾经把床单撕成绳子,从窗户爬下去逃跑,想找回飞机,结果还是被冷静的女人们追上,再次带回去,但她们始终没有伤害他们。
在这个国家里,最核心的价值是「母职」。但这里的母职,和外面的世界很不一样:照顾孩子不是个别家庭的私事,而是整个社会共同的责任。
每个孩子都由全体社会一起教育,并由最适合的专业人员照顾。教育的方式是透过游戏、好奇心与实际体验,让孩子自然地学习,而不是靠考试与惩罚。
为了避免人口过多、资源不足,她们甚至会自愿控制生育,把整个国家的福祉放在个人的欲望之前。
国家由一群最有智慧的年长女性带领,她们被称为「高等母亲」。
范发现,这里的人没有姓氏,因为她们不需要用家族来区分彼此;她们也没有强烈的「我的」观念,土地、资源和孩子,都属于整个社会。
她们穿著实用、舒适的衣服,头发剪短,不为了吸引别人而打扮。当男人们问起「女性的特质」时,她们完全听不懂,因为在她们的世界里,没有所谓女人应该怎样的规定。
这些对话,让男人们开始发现,自己所认为的「女性特质」,其实是男性社会塑造出来的。
她们的生活也处处经过精心设计。例如,她们不养牛,因为认为牛奶应该留给小牛;她们也培育出一种不会捕杀鸟类、不会乱叫的猫。她们的宗教,则是一种以母爱为核心的信仰,相信神就像一位慈爱的母亲,而不是惩罚人的审判者。
女人们对外面的世界非常好奇,不断地问三个男人问题:你们的社会怎么教育孩子?为什么会有穷人?为什么要打仗?
男人们一开始很骄傲地介绍自己的国家,但在回答的过程中,他们却越来越尴尬:为什么女人不能参与决策?为什么有些孩子没饭吃?为什么要为了利益杀人?
透过这些问答,作者巧妙地讽刺了二十世纪初美国社会的种种问题。
最后,连一向骄傲的范也承认:比起她们,自己的世界显得既浪费又残酷。
后来,三个男人分别和三位女性结婚:范和聪明的艾乐朵,杰夫和温柔的瑟莉丝,泰瑞和强硬的艾莉玛。
但婚姻的意义,在这里也和外面不同。她们重视的是精神上的伴侣关系,而不是占有与服从。杰夫很快就适应了这里的生活;范则在和艾乐朵的相处中,学会了真正平等的爱。
泰瑞却无法接受。他坚持丈夫应该支配妻子,最后甚至企图强迫艾莉玛,被众人制伏。
作者用三个男人的反应,代表三种男性对女性的态度:征服、崇拜与理解。只有学会把女性当成平等的人,才能真正融入这个国度。
泰瑞因为犯下的错,被判决必须离开这个国家。范决定陪他一起回去,而艾乐朵也想亲眼看看外面的世界,于是和范一起离开。
杰夫则选择留下,和怀孕的瑟莉丝一起生活。
小说在这里结束。续作《与她在我们的国度》,就写范和艾乐朵一起游历外面世界的故事,让艾乐朵用她的眼光,看见战争与不平等的真相。
《她的国》并不是一本真的主张「没有男人的世界比较好」的书。它更像是一面镜子:透过一个完全不同的社会,让读者看见自己习以为常的制度,其实有多么奇怪。
吉尔曼关心的,是女性的经济独立、教育的改革、以及合作而非竞争的社会。她相信,所谓的「女性特质」,很多是社会造成的,而不是天生的。
这本小说在作者生前几乎被遗忘,直到 1979 年才出版成书,成为女性主义文学与乌托邦小说的重要作品。
今天的读者阅读这本书,也会注意到它的时代局限。例如,书中对种族与优生学的一些观点,反映了二十世纪初的偏见,受到后来的评论者批评。
但它提出的许多问题,至今仍然值得思考:如果照顾孩子是整个社会的责任,我们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?如果没有人告诉你女人应该怎样,你会成为什么样的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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