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伟大城市的诞生与衰亡
原文书名:The Death and Life of Great American Cities
作者:珍・雅各 (Jane Jacobs) ⓘ
伟大城市的诞生与衰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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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人行道上那些看似微不足道、随意的接触,正是一座城市丰富公共生活的零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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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适合谁看?

    • 对都市规划、建筑与社区营造有兴趣的人
    • 关心老街、都市更新与仕绅化议题的读者
    • 在房地产、建筑与公共政策领域工作的人
    • 想理解「什么样的街道让人想走、想住」的读者

    作者是何许人也?

    • 珍・雅各 (Jane Jacobs,1916–2006),美国出生、后移居加拿大的记者、作家与社运人士
    • 她没有受过正式的都市规划训练,却以局外人的视角挑战当时的规划主流
    • 本书 1961 年出版,被视为都市规划史上最有影响力的著作之一

    其他书籍The Economy of Cities;Dark Age Ahead

    本书架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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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一本挑战规划主流的书

    1961 年,雅各出版了这本书,猛烈批评二十世纪中期主流的都市规划思想。当时的规划者主张把住宅、商业和工业分区隔开,以汽车为中心设计城市,并大规模拆除旧街区重建。

    雅各认为,这些做法摧毁了充满活力的社区,创造出冷清、了无生气的城市空间。她没有规划的学历,而是靠著在街道上长期观察日常生活,提出与专家完全不同的看法:城市要靠有机的复杂性才能繁荣,而不是靠现代主义式的理性规划。

    人行道与安全:街上的眼睛

    书中最有名的概念是「街上的眼睛」。雅各认为,一条热闹的街道之所以安全,不是因为警察多,而是因为街上一直有人:店家老板、路过的行人、坐在窗边的居民,形成了一个自然的、几乎不自觉的监看网络。

    她写道,健康的人行道依靠的是一张错综复杂、几乎无意识的自发管理网络。行人越多、店家和服务越多元,社区就越能自我管理,居民也会对自己周遭的安全与维护产生责任感。

    人行道上的零钱

    雅各非常重视街上那些看似无意义的小接触:和杂货店老板打招呼、在门口和邻居聊几句、请熟识的店家帮忙保管钥匙。

    她说,这些看似卑微、没有目的、随机的人行道接触,就是城市丰富公共生活的「零钱」。正是这些一点一滴的小互动,累积成人与人之间的信任,让城市成为一个社区,而不只是一堆建筑。

    多元的四个条件

    雅各提出,城市要产生多元与活力,需要四个条件。第一是混合的主要用途:同一个区域要有住宅、工作、商店等不同用途,让街道在一天中不同时段都有人活动。

    第二是短街廓:街廓短,转角就多,行人有更多路线可以选,也更容易偶然相遇。第三是新旧不同年代的建筑并存:老房子租金便宜,能容纳小商店、新创业和文化场所。第四是足够的人口密度:有足够的人,才能支撑这一切。

    哈德逊街的人行道芭蕾

    雅各用「人行道芭蕾」来形容她家门前纽约哈德逊街的日常:这场芭蕾没有编舞,每个人都在即兴,却彼此配合得很和谐。早上,孩子走路上学、店家开门;中午,上班族、码头工人、学生和推著婴儿车的妈妈交错而过;傍晚又换上另一批人,有热闹的聚会,也有独自散步的人;即使到了夜里,街上还有夜班工人和酒吧的客人。

    她从街头的高度观察城市,记录一般收入的居民如何塑造城市的生活,而不是只看统计和人口普查数据。这让普通市民第一次有了一套语言,可以和专业规划者的权威对话。

    边界真空

    雅各也提出「边界真空」的概念:大型的高速公路、铁路、大型公园、大学校园、滨水区和大型建筑,常常会把社区切开,抑制街道生活,把城市的活力吸走。

    原因很简单:这些边界打断了行人的自然流动,人们不愿意穿越,于是边界附近的区域就少了人潮、少了街上的眼睛,商店也难以经营。后人据此提出的改善方法,包括建立更好的步行连结、让公园和校园的边缘面向街道开店设门,优先维持社区的连续性。

    反对超大街廓

    雅各特别批评现代主义的「超大街廓」设计。她认为,大街廓会让社区孤立,阻碍人们移动,减少城市生活中最重要的那些偶然接触。

    相对地,小街廓能鼓励步行,创造更多十字路口和多样的路线,让街道生活更加热闹。这个观点,后来深深影响了今天许多强调步行友善的城市设计。

    三个层次的邻里

    雅各也重新思考「邻里」的意义。她不赞成把城市切成一个个规划好的模组化单位,而是认为邻里存在于三个层次:街道、地区和整个城市。

    人们可以在这三个层次之间自由流动,同时对不同尺度的地方产生认同。她认为,真正有效的社区,不是规划者画在地图上的圈圈,而是在日常生活中自然形成的网络。

    对现代主义与花园城市的批判

    雅各批评了几种影响深远的规划思想。她反对建筑师柯比意的「光辉城市」:在大片绿地上盖起高耸的塔楼,看起来整齐漂亮,却没有街道生活。

    她也批评「花园城市」运动对城市的敌意,反对它们排斥密度、混合使用和以街道为中心的社区生活。她认为,视觉上的秩序不应该凌驾于实际的社会需求之上。城市是一个复杂、会自我调整的系统,需要弹性、因地制宜的规划方法。

    与摩西斯的对抗

    雅各不只写书,也亲身参与社区运动,对抗纽约的都市开发强人罗伯特・摩西斯等推动大规模都市更新的力量。

    这本书影响了社会舆论,使人们开始反对破坏性的都市再开发,也帮助保住了纽约格林威治村等社区。她后来移居加拿大,也参与了多伦多的社区保存运动。

    居民最了解自己的社区

    雅各开创了参与式规划的思路。她相信,住在社区里的居民,最了解社区需要什么。这挑战了由专家和开发商从上而下决定一切的做法。

    让社区参与规划,开发才更能回应居民的需要,创造出更友善、更包容的城市环境。这个观念,至今仍是许多社区营造工作的基础。

    多元的自我毁灭

    雅各也看到一个令人忧心的模式:一个成功、有魅力的社区,会吸引大量的开发和投资,最后反而变得单一,失去原本的特色。

    今天我们称之为「仕绅化」:租金上涨,把长期居民和小商家挤出去,消灭了当初让社区迷人的多元性。她主张谨慎、由社区主导的发展,在保留独特性的同时,容许可持续的成长。

    影响与争论

    本书深深影响了后来的新都市主义运动,以及今天各地推动的步行友善、混合使用街区。许多城市都采用了重视人本尺度、多元用途和社区参与的原则,犯罪学与都市研究也持续引用她的观点。

    不过也有人提出不同的看法。经济学家格雷瑟在《城市的胜利》中认为,雅各把保存老建筑和维持平价混为一谈,限制开发反而会让房价上涨;他指出,雅各自己住的格林威治村,最后还是完全仕绅化了。这场辩论,至今仍是理解城市与房地产最重要的讨论之一。

    Shang的观点

    敬请期待

    其他书摘链接

    • The Death and Life of Great American Cities(Wikipedia)
    • Book in Focus(RTF)
    • A Comprehensive Summary(Bookey on Medium)
    • The Triumph of the City(Governing)
    • Understanding Border Vacuums(Bloomberg)
    • Jane Jacobs on the intricate sidewalk ballet(Verso)
    封面为原创示意设计,非出版社原版封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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