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虾蟆的油:黑泽明寻找黑泽明
原文书名:Something Like an Autobiography
作者:黑泽明 ⓘ
《罗生门》获 1951 威尼斯影展金狮奖
虾蟆的油:黑泽明寻找黑泽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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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人没办法老老实实地谈论自己,却会在作品里说出真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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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适合谁看?

    • 喜欢黑泽明电影或日本电影史的影迷
    • 想走上导演、编剧或创作之路的年轻人
    • 对创作者如何成长、如何找到自己的路有兴趣的读者
    • 喜欢诚实、反省式自传的读者

    作者是何许人也?

    • 黑泽明,日本电影导演,执导约三十部长片,《罗生门》1951 年获威尼斯影展金狮奖
    • 年轻时曾学画,后来透过哥哥的人脉进入电影圈,在导演山本嘉次郎门下担任副导演
    • 本书日文原名《虾蟆の油》,1981 年由岩波书店出版,英文版 1983 年出版;繁体中文版由远流出版

    本书架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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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书名的由来:镜箱里的蟾蜍

    书名《虾蟆的油》来自日本民间的一个传说:把一只长相奇特的蟾蜍放进四面都是镜子的箱子里,牠看到自己的模样会吓得流出油来,这种油据说可以拿来做药。黑泽明用这个比喻形容自己写自传的心情:回头审视自己,就像那只被关在镜箱里的蟾蜍,难免会冒出一身冷汗。这个书名本身,就透露了全书诚实而带点自嘲的语气。

    只写到《罗生门》

    黑泽明在六十多岁时动笔写这本自传,当时他早已享誉全球,但他只写到《罗生门》在 1951 年获得威尼斯影展金狮奖为止,之后的辉煌成就一概不提。全书共五十四章,从出生、童年、求学、1923 年的关东大地震,一路写到他成为导演、拍出早期作品的过程。一位书评者说,这种安排仿佛在说:之后的事,大家都已经知道了。

    童年与重要的人

    书中花了很多篇幅写他成为导演之前的人生,以及影响他最深的几个人:他的哥哥丙午、小学老师立川精治、导演恩师山本嘉次郎,以及一辈子的朋友植草圭之助。书评者注意到,这些人物所占的篇幅,甚至比他谈论自己电影的部分还多。黑泽明似乎想告诉读者,一个创作者是由他遇到的人塑造出来的。

    地震之后:正视一切

    1923 年关东大地震发生时,黑泽明还是个学生。震后,哥哥带著他走过东京的废墟,要他正视眼前惨烈的景象,不准转开视线。这段经历让他学到一个影响一生的道理:如果你正面直视一切,就没有什么好怕的。他也在书中写到,灾难之后,有人利用民众对黑暗与未知的恐惧煽动情绪,造成悲剧,这让他对人性有了深刻的体会。

    从绘画走向电影

    年轻的黑泽明热爱看电影、读文学经典,也听日本与欧洲的古典音乐。他原本想当画家,曾经在读了关于塞尚的文章后走到户外,惊讶地发现眼前的世界看起来就像塞尚的画。这些来自绘画、文学与音乐的养分,后来都汇聚到他的电影里。他也坦白写下年轻时参与编辑地下刊物、生活极为拮据的日子。

    哥哥的引路

    黑泽明的哥哥对他的影响非常大。黑泽明小时候爱哭,常被同学取笑,哥哥在他年幼时多次保护他。哥哥后来成为默片时代的电影解说员,推荐了许多经典电影给他看。书中提到,有位前辈演员曾形容他们兄弟就像同一张底片的负片与正片,长得一模一样,个性却相反;黑泽明自己也认为,正是因为有哥哥,才造就了他开朗的性格。后来,他也是透过哥哥的人脉接触到电影工作。

    山本嘉次郎的徒弟

    进入电影公司后,黑泽明跟随导演山本嘉次郎当副导演,参与了山本二十四部作品中的十七部。他在书中详细回忆这段学徒时光:在山本的训练下,他学会自己写剧本、负责制作与剪接,逐渐成为一个全方位的电影人。这段经历,是他日后能掌控电影每一个细节的基础。

    早期作品与战时的困境

    书中也写到他的第一部导演作品《姿三四郎》,以及之后的《泥醉天使》、《野良犬》等早期作品的创作过程。战争期间,电影受到严格的审查,他无法拍自己真正想拍的东西。书评者提到,他在书中坦白承认,那段时期自己常常借酒消愁。

    不谈八卦,只谈手艺

    与一般名人自传不同,黑泽明很少谈八卦,而是专注在自己的手艺上:摄影的技巧、剪接的过程,以及影响他导演哲学的文学作品。书评者认为,这让整本书读起来像是一位工匠在回顾自己如何学会一门手艺。

    他也记下了乡间旅行与年少时的各种冒险。

    《罗生门》:生活本身就是罗生门

    《罗生门》讲的是几个人对同一件事各说各话、都在美化自己的故事。黑泽明在书中透露,这部片得奖之后,原本制作公司的负责人在电视上自我标榜,说是自己一手促成这部片,事实上他当初是反对的。黑泽明因此感叹,生活本身就是一部《罗生门》,人很难老老实实地面对自己。

    一位读者特别注意到,那位负责人在受访时完全没有提到导演与摄影师的贡献。这件事也让黑泽明回头反省:自己写这本自传时,是不是也在不知不觉中美化了自己?这份自我怀疑,正好呼应了书名里那只在镜箱中冒汗的蟾蜍。

    诚实的困难

    黑泽明在书中承认,写自传难免有所保留与美化,人不可能毫无虚饰地谈论自己。他说,写到《罗生门》时,他不得不反省,笔也就写不下去了。但他也指出,人虽然无法诚实地谈论自己,却会在自己的作品中说出真话。所以他决定停在这里,把之后的人生交给他的作品去说。

    我不是特别的人

    在这本书里,黑泽明一再把自己描写成一个普通人。他说自己并不特别,只是有一股不服输的倔强,靠著这份不甘示弱一路往前走。书中描写他的学生时代,从爱哭、被嘲笑的孩子,到遇见赏识他的老师与一生的朋友,慢慢找到自己的方向。读者会发现,这位被称为「电影天皇」的大导演,年轻时也曾迷惘、贫穷、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。他从绘画转向电影,在副导演的位置上磨了好几年,才终于有机会执导自己的第一部电影。这段漫长的准备期,正是这本书最动人、也最能鼓励年轻创作者的地方。

    一位大师的告别

    书评者提到,黑泽明 1998 年过世时,有数万名日本民众参加他的告别式,其中包括数千位电影工作者,可见他在日本与世界电影上的地位。这本自传让读者看见,一个看似不切实际的爱做梦少年,如何一步步找到自己的路,成为执导三十部长片的大导演。

    同岛对照阅读

    同一座岛上的《希区考克与楚浮对话录》是两位导演的技术对谈,《雕刻时光》是塔可夫斯基的电影哲学;《虾蟆的油》则是一位大师对自己成长历程的诚实回顾。读完这本书,再去看《罗生门》、《七武士》等作品,会对黑泽明电影中那份对人性的凝视有更深的体会。

    Shang的观点

    敬请期待

    其他书摘链接

    • Something Like an Autobiography(Wikipedia)
    • Akira Kurosawa: Something Like An Autobiography(The Japan Times)
    • Something Like An Autobiography(Head Butler)
    • Book Nook: Something Like An Autobiography(The Seventh Art)
    • 《蝦蟆的油》從《羅生門》說黑澤明的人性觀(經濟通)
    • 博客來《蝦蟆的油》
    • 蝦蟆的油(Ginger與富樂雅居之夢)
    封面为原创示意设计,非出版社原版封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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