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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他书籍著火的世界;帝国时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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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往峇里岛2011 年 1 月 8 日,《华尔街日报》刊出这本书的节录,标题是〈为什么中国妈妈比较优秀〉。根据《时代》杂志的报导,这篇文章吸引了超过一百万人在网路上阅读,留言超过七千则。维基百科指出,蔡美儿后来澄清,报纸把书中最具争议的段落串在一起,而那个刺激的标题也不是她选的。不过,争议反而让这本书冲上畅销榜。
天下文化的介绍指出,蔡美儿是耶鲁大学法学院教授,在这本书之前,已经写过《著火的世界》与《帝国时代》等畅销书。方格子作者的心得提到,她是移民的后代,父亲靠著不断努力让家庭向上流动;她担心移民到了第三代会失去动力,所以下定决心「不要养出软弱、有特权感的孩子」。
书一开头就列出了她给两个女儿的规矩。关键评论网整理:不准在朋友家过夜、不准打电动、不准自己选择课外活动、成绩不能低于 A。方格子的心得补充,她要求女儿每天练习钢琴或小提琴,课业要名列前茅。这张清单让许多美国家长大为震惊,也成为「虎妈」一词的由来。
大女儿苏菲亚个性乖巧,愿意配合母亲的安排;小女儿露露则从三岁起就和母亲正面对抗。天下文化的介绍指出,苏菲亚 14 岁时就在卡内基音乐厅独奏钢琴,露露则得过康乃狄克州的小提琴神童奖。关键评论网说,露露很有小提琴天分,但就是不肯乖乖配合,两人的拉锯战成了全书的主线。
书中最受批评的故事叫〈小白驴〉,是一首困难的钢琴曲。维基百科与《时代》杂志都提到,露露七岁时练不好这首曲子,蔡美儿威胁要把她的玩具屋送人,不让她吃饭,一路从晚餐练到深夜。这个故事被许多读者视为过度严厉;蔡美儿后来说,她用这些例子是为了说明立场,有些地方带著夸张。
另一个有名的段落是生日卡。《时代》杂志提到,露露随手做了一张生日卡送给妈妈,蔡美儿却把卡片退回去,说「我值得更好的」。她后来在受访时仍坚持这件事,认为真心努力和敷衍了事是两回事。她也承认,有些作法确实太过头,例如曾经在气头上骂过苏菲亚「垃圾」,这件事她感到后悔。
天下文化的介绍说,这本书呈现了东西方教养哲学的冲突。书中,她用密集的音乐训练和高标准,要求女儿在学业与艺术上都要出类拔萃,这和美国主流重视孩子自由选择的教养方式形成强烈对比。
故事真正的转折,来自露露。维基百科指出,露露在 13 岁时强烈反抗,蔡美儿最后退让了。关键评论网提到,露露后来因为一次不愉快的学琴经验,对音乐失去热情,改学网球。母亲同意她放弃小提琴,让她追求自己的兴趣。从这里开始,这本书从一本「炫耀」变成了一本自我反省的回忆录。
方格子的心得注意到一个有趣的细节:虽然虎妈让步了,但当露露改打网球后,她私下研究网球技巧、和教练讨论,试图在背后继续介入。心得也提到,当女儿讨厌数学时,她亲自陪著练习,最后女儿的态度扭转了。这说明她的教养核心没有改变:高要求,加上大量的陪伴与投入。
关键评论网这篇文章的作者是刘轩,文章标题自称是「虎爸之子」。刘轩认为,这本书的本质其实是一位母亲的忏悔和反省。维基百科也指出,蔡美儿强调这是一本带著自嘲、关于自己如何转变的回忆录,而不是一本推荐大家照做的教养手册。
刘轩提出一个有趣的读法:把书中的「母亲」换成「教练」来看。运动员的教练对选手严格要求,大家通常可以接受;虎妈其实就是用教练的方式来带孩子。他肯定虎妈对孩子的关心和投入,但也提醒,父母必须保护孩子不受外界不公平的对待,也要尊重孩子自己的选择。
为什么这本书在美国引起这么大的反应?《时代》杂志指出,争议爆发的前一个月,国际学生评量 PISA 公布结果:美国学生阅读排第 17、科学第 23、数学第 31,而上海学生在三项都拿下第一。欧巴马总统还形容这是美国的「史普尼克时刻」。虎妈的故事,正好戳中了美国人对教育竞争力的不安。
《时代》杂志也指出,部分心理学研究其实支持虎妈的某些作法。史丹佛大学卡萝・杜维克的研究发现,称赞努力而不是天分,会让孩子更愿意挑战困难。认知科学家丹尼尔・威林汉也说,反复练习会改变大脑,让更高层次的思考成为可能。另一位作者则提醒,一味保护孩子不受挫,会让他们失去「精熟」的经验。
维基百科整理了两极的评价。学者查尔斯・莫瑞称赞这本书,认为它点出了美国教养过度放纵的问题;《纽约时报》专栏作家大卫・布鲁克斯则批评,蔡美儿忽略了孩子社交能力的发展。《时代》杂志提到,电视节目上甚至有观众称她为「怪物」。
方格子的作者用心理学的教养四象限来分析:高要求、高关怀的父母属于「权威型」,他认为蔡美儿正是这一类。她付出大量时间和心血,等孩子上了大学后就彻底放手,和一直跟在孩子身边的「直升机父母」不同。作者的结论是:孩子小的时候需要要求和指导,等孩子有能力选择时,就要调整作法,尊重并支持他。
《时代》杂志提到,蔡美儿说露露后来告诉她,考试遇到困难时,脑中会响起妈妈鼓励的声音。关键评论网则提到,苏菲亚后来在《纽约时报》发表公开信感谢母亲,说妈妈带著她把身体和心灵推到潜力的极限。天下文化的中文版由钱基莲翻译,2011 年 3 月出版,目前已经绝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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