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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往峇里岛达克沃斯在当心理学家之前,曾在纽约市教过中学数学。LitCharts 的整理指出,她在教室里发现一件奇怪的事:有些天资很好的学生表现平平,反而是一些看起来不特别聪明、但很用功的学生,成绩越来越好。这和大家相信「聪明就会成功」的想法互相矛盾。这个疑问,让她离开教职,回到学校研究:到底是什么让人成功?
达克沃斯给的定义是:对长期目标持续不变的热情,加上遇到挫折也继续努力的毅力。Sylvie 的读书笔记把它拆成两个部分:「热情」是对一件事长期的投入,不是三分钟热度;「毅力」是努力追求、跌倒了再爬起来。两者加在一起,才是恒毅力。她认为,这比智商和天赋更能决定一个人能走多远。
达克沃斯最有名的研究在美国西点军校。新生入学前要先通过为期六周、非常严酷的夏季训练,被称为「野兽营」,每年都有人撑不下去而退出。LitCharts 指出,学业成绩和体能测验都没办法预测谁会留下来;反而是达克沃斯设计的恒毅力问卷,预测得准多了。陪你读书的整理也说,一开始表现最好的人,不一定能撑到最后。
另一个研究场景是美国全国拼字比赛。LitCharts 的整理指出,恒毅力分数比较高的参赛者,在比赛中能晋级得比较远,和他们一开始被评估的天分高低没有太大关系。原因很简单:要记住大量冷僻的单字,需要长时间、枯燥的练习,只有真正坚持下去的人才做得到。
达克沃斯提出了两条简单的公式。关键评论网报导她访台演讲时整理:「天分 × 努力 = 技能」,「技能 × 努力 = 成就」。仔细看会发现,努力在公式里出现了两次。天分决定你多快学会一项技能,但只有持续的努力,才能把技能变成真正的成就。换句话说,努力的重要性是天分的两倍。
Sylvie 的笔记提到,达克沃斯认为现代人太迷信天赋。当我们看到一位表现惊人的人,常常会说他是「天才」,好像他的成就和我们无关。其实这种想法让我们不必去面对自己的不够努力。她主张,天分当然存在,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,更多是来自热情和努力的差别。
书的第二部分谈恒毅力怎么从内在培养,第一步是兴趣。Sylvie 的笔记整理,兴趣不是突然灵光一闪出现的,而是在和外界的互动中慢慢被激发,再透过持续接触和重复加强;身边有人支持鼓励,也很重要。LitCharts 也说,真正的热情是在探索中慢慢长出来的,所以不必急著一开始就找到「天命」。
有了兴趣,接下来是练习。这里指的不是随便练,而是「刻意练习」。Sylvie 的笔记整理:先设定一个稍微超过自己能力的目标,全神贯注地去做,找出自己的弱点,得到回馈,再反复练习,直到做到为止。陪你读书的整理也提到,很多受访的专家其实并不喜欢辛苦的练习,但因为心中有更重要的目的,所以撑了下来。
第三个是目的,也就是「让这件事对别人有帮助」的念头。Sylvie 的笔记整理了三种对工作的看法:把它当成「工作」,只是为了生活;当成「职业」,是通往更好机会的路;当成「志业」,是人生最重要的事之一。达克沃斯建议,可以想想现在的工作对社会的贡献、稍微调整工作内容,或者找一个能启发自己的榜样。
第四个是希望,也就是跌倒后相信自己还能再爬起来。这和卡萝・杜维克的「成长型思维」有关:相信能力可以透过努力改变的人,比较不容易放弃。关键评论网报导,达克沃斯在演讲中分享了同事考夫曼的故事:他小时候被认为学习迟缓,后来遇到一位好老师,想法从「我只能做到这样」变成「谁知道我能做到哪里」,最后成为学者。
陪你读书的整理提到书中一个实用的方法:先写下 25 个重要的目标,再圈出最重要的 5 个,然后全力去做这 5 个,剩下的 20 个则要「像躲瘟疫一样避开」。达克沃斯进一步说,人应该有一个最上层的终极目标,其他中短期的目标都为它服务。为了更高的目标而放弃某个小目标,不是缺乏恒毅力,而是聪明的取舍。
书的第三部分谈外在环境。在家庭教养上,LitCharts 指出,最能培养恒毅力的是既有高期待、又给予支持的父母。Sylvie 的笔记整理,关键是在「关爱与尊重」和「严格要求」之间取得平衡,并且让孩子有自己做决定的空间。陪你读书也提醒,称赞孩子时要多称赞努力和付出,而不是成绩和聪明。
达克沃斯很重视课外活动。LitCharts 指出,既有挑战性、又让人投入的活动,能让年轻人学会欣赏辛苦的工作。Sylvie 的笔记补充,长期投入同一项活动,比浅尝很多种活动更好;在有热情的教练带领下,孩子更能学会勤奋。陪你读书也说,孩子可以透过自己有兴趣的活动,从失败中学会「希望」。
最后,组织的文化也会塑造一个人。LitCharts 提到美国美式足球队西雅图海鹰的教练皮特・卡罗,把恒毅力变成整支球队的认同。Sylvie 的笔记整理,长期待在一个有恒毅力文化的团体里,人会慢慢把团体的标准和价值观变成自己的;但文化必须言行一致,才能真正传下去。
天下杂志出版的介绍指出,安琪拉・达克沃斯是宾州大学心理学教授,曾经担任麦肯锡顾问和小学老师,也创办了非营利组织「品格实验室」。她拥有哈佛大学神经生物学学士、牛津大学神经科学硕士与宾州大学心理学博士学位。关键评论网报导,她在 2013 年因为恒毅力的研究,获得有「天才奖」之称的麦克阿瑟奖。
这本书在台湾由天下杂志出版,2020 年推出畅销新订版。读者的评价不完全一样。Sylvie 在读书笔记中坦白,她觉得书的叙事有点散、知识密度不高、观念也有些重复;但对感到人生迷惘的人,仍然很有启发。关键评论网也提到,达克沃斯曾采纳读者的建议修改用词,把「教育者应该怎么做」改成「我建议」,展现她自己也在不断学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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